了!我们要知道,自然也会先开垦耕地,令百姓丰衣足食。”
墨非向他摊了摊手道:“现在你已经知道情况,那你准备如何开垦?”
“这……身先士卒,我亲自持锄头、拉耕牛去,为百姓之表率”
“你闭嘴吧傻-逼——”
墨非一脚踏在此人案子上,“黄泥沼深的地方十多米深,你他妈就真是一棵榆木也把你埋进去。你身先士卒、掉里面死了就死了,可这一举措要害多少跟着你的老百姓?完全就连先探路的意识都没有。”
“我……我……”瘦弱青年结结巴巴,好半晌没再出话。
忽然一声瓮声瓮气的笑声传来,道:“这几个蠢才当真不重用!兄台这番高论也确实有些道理,但终究还是差一筹,好男儿首先要想的是保家国。”
话同时这人站了起来,身形非常魁梧,年纪不大,但却留起了胡须。
此人在四明学宫儒生中排名第四,机锋巧辩很少人能比的上,他看了看墨非道:“可敢与在下一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