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了吧?”
“的确可笑之极。”
墨非没吭声,脸却已经变色。
东门将士性情刚烈、情如手足,他虽然在门待的时间很短,但是他尊重乃至敬佩东门每一位神将、每一位银铠兵,也愿意把自己归属到东门神将之列。
死凤厌离之乱,东门将士无一人脱逃,无一人不愿挡在兄弟前面。
败了,不是他们不勇,是形势而已。
所以墨非不希望听到任何人诋毁东门的将士,猛然抬眼逼视二郎神,目光已经由阴沉转为冷厉。
“很可笑么?那你怎么没笑死?”
二郎神冷哼道:“被?戳到痛处了?没办法,谁让你们东门的实力不堪一击,没有足够的实力也只能沦为笑柄。”
他似乎就是在等着墨非动怒,脸上的嘲笑之色愈发浓郁。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分明就是一副“老子嘲讽你,你又能奈我何?”的模样。
杨婵则用歉意目光看向墨非,道:“我哥的脾气向来如此,墨神将不要怪罪。”
“还怪罪?没实力,就连话的资格都没有?”二郎神索性不看墨非。
“妹啊,以后别什么货色都让他进你的道场,哥看了都觉得心烦。哎,可笑之极啊可笑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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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