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爹传给他的,毕竟这穷乡僻壤也没什么人愿意在这里当官,子承父业很平常。
到了孤山脚下。
柳四喜从瘦驴背上跳下来,准备出个恭,忽然瞧见一根儿手臂粗细的铁棒插在石头缝里,露出来的头金灿灿的。
金子?
柳四喜两眼发光。
实话他活了二十年还没见过金子,银子也只见过一次。
“我的好财运啊。”
他仔细瞧着那根铁棒,中间是黑色的,顶端包裹金箍。虽然不是纯金的,但金箍看起来也有起码有五六两重,这多金子,够他吃喝几十年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越发闪亮,伸手就去拔那根铁棒,但似乎嵌得太深,使了吃奶的劲儿也拔不动。
但他毕竟是读书人,脑袋灵光。
把那瘦驴牵来,驴套捆在那根铁棒上,合一人一驴之力共同拔。这回把他跟驴都累的直喘气,也还是拔不动。
“怎么如此结实?难道这笔财不该我老柳发,那怎么能行?我老柳就应该是发财的命,不信了还。”
柳四喜在掌心唾了两口唾沫,搓了搓准备继续拔,但那瘦驴驼了他一路,却是不愿意再动。
“你不出力,老柳我如何给找母驴?”
柳四喜良言相劝。
瘦驴嘎嘎怪叫了两声,从鼻孔中喷出水汽溅到他脸上,仍旧不愿动。
“妈妈-的……哎,老柳我有法儿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