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推。况且这姑爷又不是什么外人。
人走后，笙歌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个人给送走了。
接下来该好好问问素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脸色平静的看着素织，道:“人已经走了，吧，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要去打听他？”
素织本想偷偷打听的，不想却惊动了姑爷，还为此给大姐添了麻烦，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更多的是自责。眼泪一时没忍住掉了下来，她抹着泪解释道:“奴婢只想多打听点关于姑爷的事，好让姐多了解些姑爷，不至于以后难以揣测姑爷的心思，被他轻易看穿。奴婢没想到被姑爷撞见了，还连累了大姐，是奴婢的错，不该自作主张，您罚奴婢吧。”
她想起自己先前无意的话，这丫头之所以打听顾以澂也是为了帮她罢了。
她从袖口掏出手绢，擦了擦素织脸上的泪水。
素织看是大姐的手绢，身子忙往后缩了缩。
“大姐，使不得，使不得……”她低低道。
笙歌声音轻了下来:“什么使不得，你为了我差点被大少爷罚，一副手绢而已，没什么使不得。倒是你，下次别做这么傻的事情了。”
素织点点头，想了想，:“姐不怪奴婢就好，不过奴婢觉得姑爷不是真的想罚奴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