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木嘉婉和齐志昊的事,你向我道歉是什么意思?你把话清楚。”
疾言厉色下,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愤怒。
刚刚还看似平静的长姐,一时变得有些激动,甚至生气,木致远有些后悔问了,忙打住不再问了。
他停了停道:“事已至此,弟弟希望长姐能够看开,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长姐为人心善,以后也会找到待你真心的男子。长姐记得安心养好病,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们去做,弟弟就不在这叨扰长姐了,免得耽搁了您休息,改日再来探望。”
完,木致远恭敬的退出了屋子。
只留下怔住的木笙歌,她苦笑道,连她一向不待见的弟弟都能看出自己的心思,为何是齐志昊却独独不见。她
话,出了清瑾苑,木致远除了有些担心长姐之外,心情格外的好,今日他同长姐难得的了好些话,而且她都没有打断他。
似乎……似乎长姐不那么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