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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拾锦心里很清楚，她做丫鬟这么些年了，若没有这点眼力，那她就白跟在主子身边了。
曾经的笙歌也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变成今日这般寡言少语，还不是因为母亲走了。年纪，却要承受这份痛失亲人的打击，不是谁都可以挨过来的。
一时之间，拾锦不知是该安慰几句木致远，还是点什么。就算要点什么，不出也是痛，还是不为罢。
拾锦默默地低下了头，没有话。
这时，素织过来。
素织向他施礼间，木致远瞧了瞧素织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没有话，拿着书往母亲的沁轩阁去了。
大概清瑾苑素日里来的人不多，素织不明所以的问拾锦:“三少爷好端端的来清瑾苑做什么？”
拾锦抬头，望了她一眼，叹息道:“他是过来向大姐借书的。”
这三少爷可是老夫人的心头肉，木家唯一的儿子，要什么东西没有，怎么会跑到清瑾苑来借书。
这点，素织想的自然是费解。
话，木致远到了沁轩阁，他走到门外边时听到屋里二姐正向母亲倾吐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