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求死不得!”
灯老的话了一半的时候,白止就已经跑出店去了。他顾不得路人诧异的目光,举着灯老面对着黑白无常。
左馗正在全力挣脱着范无救的手,他浑身都再次被尸气包裹,发出恐怖的愤怒嚎叫。但范无救抓着他的头发在地上拖行,像是在拿捏一个三岁的孩子。
灯老的双目长得老大。他倏然脱离的白止的手,向前飞去,高喝一声:
“住手!”
范无救站住了脚步,微微回了半个身子,用阴森的目光瞥着灯老。左馗听到灯老的声音,急忙收了尸气,不再嚎叫,对灯老求助道:
“灯……灯老!”
“哟,灯老!久违久违,您老可好啊?”谢必安笑着对灯老施礼道。
“谢老七,范老八,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灯老阴沉道。
谢必安双手一摊,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奉命请本地六方斋斋主去我们那边坐坐,可一点私事都没干呐!”
灯老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道:“六方斋,盈亏自负,事务自权,急用自判,只凭帐赏罚。如今易山尽将斋务令他暂代,今年平账又未出,你们因何敢强锁六方斋主,莫非藐视冥律不成?!”
谢必安似乎有些无奈。他挠了挠头,道:“灯老啊,您的,我谢某人都明白。可上命所差,盖不由己。您一个渡鬼金灯,总不好和陆爷对着干,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