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馗知道,再往下问,难免要问及这术学的根底。
打听别人的秘密术学,总归是不好的。白止这是委婉地终止了谈话。
左馗把两组数字写在指条上,看着发呆了许久。
他有些不相信白止的话,因此开始着手将白止提过的那些术数之学都尝试一遍,希望能有新的发现。
结果白止洗澡回来看到他在那里继续写写画画,哂笑道:
“吃饱了撑的。有这功夫不如出去找生意,或者找找有什么适合教给你家蚂蚁的术学,让她赶紧搬出去。”
在白后几乎快瞪出火的眼神下,白止吐了吐舌头,出门去金老板的店里吃饭去了。
左馗一边翻着古籍,一边运笔如飞。
白后静静地趴在桌子边缘看着他,不解道:“为什么这么执着?一个文字游戏而已,相比而言,你眼下还有不少重要的事该忙呢。”
左馗停下笔,想了一下,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大姐头给了我一堆谜团把我包裹起来,让感受到代理六方斋三年以来,从未感到过的迷茫和无力。如这样一个建筑术学上的谜题我都无法解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做成什么了。”
顿了顿,左馗又道:“我想给自己找点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