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他们赢了就把我做成刺身,我赢了他们就得给我当弟。”
左静大笑起来。
“结果你们都知道啦。”女人道:“但是他们现在没那么好骗了。他们虽然性拙情疏,可终究是出身可怜,并无多作践,而且他们很守信用,在我最无助的那段日子里倒是给了我莫大的帮助。我把他们当孩子一样好好教育,总算让他们能够懂一些世事立身的道理。后来我升职比较快,也就慢慢无法顾及他们,就借用一些便利,把他们安排在了黄泉路上守关,听干得还挺不错。”
左馗想了一下,道:“他们确实挺有原则。不让他们吃活物也是你给他们的规定?”
女人点点头,又道:“好啦,他们的事情就这么多,反正你们以后也不会再见,我们聊点别的。”
左馗活动了一下心思,主动问道:“聊聊易山尽的事吧。”
女人长长地哼了一声,道:“这事我无可奉告。”
左馗叹了口气,道:“你的‘能’和‘不能’之间,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标准界定的?”
“标准?”女人嘿嘿一笑,道:“标准就是看我心情。”
左馗的胳膊重重放在了桌子上。他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再次深深“唉”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