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这样说话,老四。”眼镜少年道。然而他却始终保持着温文尔雅,语气里丝毫却没有嗔怪的意思:“这位是袁先生青来的客人,我们要礼待。”
“知道知道知道。”刀疤少年摆着手道,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衣服有四件,一套保暖内衬外加灰色羽绒服和牛仔裤。左馗穿上之后,有些不舒服地蹭动身体,因为这衣服比他的身材大概要小两个尺码,让他很不舒服。
但,谢天谢地,总算是暖和起来了。
左馗揉搓着身体,感叹自己又活过来了。同时,他也终于有多余的精力观察他所在的地方了。
这是一栋独院的别墅,但看起来并没有多么奢侈,相比之前白止的住宅还要经济简约。左馗四人现在就站在别墅的庭院之内,他只要回头一望,就可以看到两层褐色墙皮的住楼。
不知为什么,左馗觉得这座小楼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好像很久没有粉刷过了一样。
庭院中花草都已经枯黄,只有五棵几乎掉光了叶子到的大树布局诡异地分布在庭院中。
这五棵树,在庭院的四角各有一棵,还有一棵在庭院中心的绿地当中。
左馗正是在这棵树旁完成了他的冬浴,刀疤少年的水管子也正是为庭院中的绿地浇水而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