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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看着他，像看一个怪物。
“你到底有什么屁要放？”她瞪着左馗道。
左馗微笑，道：“白姐，我以前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接触的姑娘，三教九流有不少。但是能驾驭的了你这个发型的，我从没见过。”
白愣了愣，突然一脸狰狞道：“你他妈的……你找茬是不是？”
左馗也不生气，反而赔笑道：“白姐，我没讽刺你。我并没有褒贬你的发型，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时尚这些东西，反正留阴阳头的女生，都挺另类的。”
顿了顿，他又道：“这个发型很罕见，所以留这个发型又显得好看的女生，就更罕见了。”
左馗把头往前伸了伸，道：“我第一眼看到白姐的时候，觉得毫无违和感，而且真的很好看，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感到不适过。”
白看着左馗，肌肉依然很紧绷，但她眼睛里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茫然。
她就那么瞪着左馗，看起来完全不理解左馗说的话。看得出，白是很想动手的，但之前的较量显然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左馗没想到白居然有这么迟钝，他的赞美一时冷了场，让他感到很尴尬。
他没了办法，只得直白道：“我是说，白姐你真的特别漂亮，就是这样。”
白仍旧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左馗这次有些迷糊了。他挠了挠头，忍不住道：“我已经说得很白话了，到底还有哪里不好理解？”
白冷哼一声，道：“你的屁话我他妈当然听得懂！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夸你啊！”
“滚！”
白的一声骂，倒是让左馗安心了不少。
他终于明白，白不是听不懂他的话，而是始终敌视他，认为他话非其意。
左馗莞尔一笑，双手抱着脑袋，轻轻靠在了栏柜上，道：“我说的可是实话，没有别的意思，白姐你就不能别多想？”
白不屑地哼了一声，完全没有相信的意思。
左馗窃笑了一下，道：
“怪不得易老板喜欢你。”
白像是屁股上扎了一针，瞬间跳了起来，尖叫道：“你说什么？！”
左馗揉了揉刺痛的耳朵，道：“你不是也很喜欢易老板吗？”
“你放屁！你扯淡！我去你大爷！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
白骂着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终她指着左馗，浑身都发抖，却好像说不出话来了。
左馗坏笑了一下，有些得意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很有趣。
如果白的脸能够变红，现在一定更有趣了。
可惜，白是死灵，脸是无法变红的。想到这一点，左馗觉得稍微一点遗憾。
不过，白傲娇跳脚的样子，让左馗觉得很满足。
白指着她，抖了半天，脸涨得像个竖起来的西瓜。
不止过了多久，她一个字一个字蹦道：
“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我？”
左馗很开心，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虽然不学无术，但是看人一般都很准。这大概得益于常年在一个相对混乱的环境中生存，把察言观色变成了本能。
白这样暴躁无极的人，其实情商不高，就像左馗以前见过的很多人一样。
然而这样的人，往往也很单纯。坚实的外表之下，有一颗柔软的内心。
只不过，白有没有心，左馗并不是很清楚。
但他这样一试，倒是有了结果。
人，鬼，到底还是有些共同点。
“怎么说呢，馗爷不是说吗？”左馗笑道：“易老板和你搭档了几百年，居然能容忍你这么暴躁的脾气，而且把他惯得变本加厉……”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笑得更狡黠了：
“如果不是喜欢你，怎么可能忍得了？”
白看起来就像坐在了按摩椅上，浑身都在抖动。
起初，左馗对他害羞的表现感到饶有兴趣。但很快，左馗就有些慌了。
白整个人似乎都抽搐了起来，像筛糠似的抖动。
看起来像是真的抽风了。
左馗慌了神，急忙扶住白道：“白姐！白姐！你……你怎么了？！”
蓦的，白停了下来。
左馗还没反应过来，白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左馗彻底呆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白肆无忌惮地大哭，左馗只得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以作安抚。他一边安抚，一边皱眉，兀自觉得自己近来似乎总需要安抚女人，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冲。
然而，白比左馗想象得能哭的多，她一直哭到钟馗回来。
足有半个多小时。
钟馗的归来也没能阻止白的哭泣，反而让左馗了解到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你怎么把她弄哭的？”钟馗皱着眉，第一次有些嗔怪地对左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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