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鲁辛犹豫片刻之后,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老同志,你刚才的这事情你的战友,都知道么?”
顾维肃:“他们知道,但他们从不会提起!”
伸手抓了抓头皮,鲁辛再次犹豫着开口道:“其实我觉着能跟自己的兄弟,把心里头痛快的、不痛快的事情都,不定自己能好受点?”
纵身跳进了已经预设了射击阵位的石坑,顾维肃据枪趴在了自己选定的狙击位置上:“”出来,我或许能好受点,他们不定,就得难受了!
鲁辛:“那老同志,你干嘛要把这事儿告诉我?”
犹豫片刻,顾维肃的手指稳稳地搭在了扳机护圈上,在眼睛对准瞄准具的瞬间,已然调整好了呼吸的节奏:“开枪之前,我得让自己心里静下来。我需要一个树洞!”
带着几分似懂非懂的模样,鲁辛也在自己的预设阵位上趴了下来。侧脸看了看趴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顾维肃,鲁辛的心中蓦地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顾维肃在人前表露出来的冷硬与疏离,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已经将他整个人浸透的悲伤与孤独,还有那种不得不朝前走下去的艰难?
而这种感觉,无认可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