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状元,到了明年年尾,我自然就有办法把他安排进盐铁司,之后一路平步青云,哪里不好了?你们父子怎么就想不明白?”
薛四爷道:“想法虽好,可是盐铁司的差事哪是那么好当的?如果容易,三司使甚至计相,也不会被陷进淮东案里无法脱身,河还,纵然知道些书本道理,可哪里会跟底下狡诈的商家打交道?”
薛大学士气得吹胡子瞪眼,道:“需要他知道怎么做吗?明王殿下和我自有打算,他按照我们的意思做就行了,有什么难?”
那就是做个傀儡了。
薛四爷毕竟是个学究,少了些官场上的习气,自然对这种法嗤之以鼻。
薛雪见状,圆场道:“其实春闱还有两、三个月,紧也不紧,一直关着他也不是个办法,咱们想别的办法慢慢劝就是,大伯先放了河吧。”
完,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