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苏主动朝他笑了笑,薛河露出吃惊的表情,有些呆愣。
与他对弈的男子抱怨道:“薛河,你认真点啊。”
薛河放下竹帘问道:“诗社里还有女子吗?”
男子道:“以前没有,不过听修齐,有个姐诗作不错,要破格让她入社。咦,外面这么吵,是人来了吗?”
薛河点头道:“好像是。她写了什么诗?”
男子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火炉。晚来欲雪,能饮一杯无?’是一写给朋友的诗,晚欲雪,红泥炉、绿蚁酒,很有意境吧!”
薛河缓缓点头道:“诗风清新温暖,与她本人很相似。”
“是吗是吗?你看到她了?咱们这盘棋就这样吧,你又赢了,我要看佳人去!”
薛河随着友人走到人群里,正有人问:“沐姐,这绿蚁酒是什么酒?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过?”
沐苏笑着解释:“就是米酒。”
有人立刻问道:“怎么会是米酒?米酒是白色的。”
薛河快人快语,在旁:“新酿的米酒会起绿泡,看着可不就是绿蚁吗?”
众人恍然大悟,:“果然如此,我以前怎么没注意。”
沐苏看着薛河:“薛解元学识了得,连这个也知道。”
薛河年纪,没什么傲气,:“我在雍州时,常去乡下庄子上玩,看过农妇们酿酒,所以知道。”
沐苏顺势与他攀谈起来:“你刚刚来京城,也是刚刚加入诗社的吧?”
薛河点头。
沐苏笑道:“我今才加入,你我也算是同期的师姐弟了。我比你长一岁,来,叫声师姐听听。”
薛河没有喊她,脸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