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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位作家在哪里？”在跟张宝就肖特的手机达成共识之后，牛犇准备离开前随口问道。“在负一层？”
“是的，目前安顿的很好，就是……”张宝心翼翼地，“在等你的000万一到账，好发些奖金给他们振奋一下精神。”
“又跟我提钱，这钱明就能到你账上，发什么奖金要这么多钱？”牛犇抵不住好奇，还是问了一句。“这福利很不错嘛！”
“这位作家，有18位全职写作，14位兼职，平均月收入在8000，如今抛家舍业的进入了我的封闭创作营，不先发点钱给他们不过去，也不好给他们的家人交代，还有些人是奶爸，孩在外边等着奶粉钱呢。”
“你不是给他们都打过什么针剂的吗？要一开始就准备用钱解决的话何必费这个事？”牛犇对张宝滥用高科技手段控制人还耿耿于怀，这些铤而走险的事情都事先没有和他商量过，都是张宝善做主张搞出来的，他总觉得是个隐忧，所以一逮着机会总不忘奚落张宝一番。
张宝眼皮翻翻，一时语塞。
牛犇见状十分开心，心里道，叫你在我面前装逼！“好了好了，我还是那句话，做生意，讲究合理合情合法，别给我搞出人命来！”
“我……”张宝叹了口气，不了。
“你有难言之隐？”牛犇看似表面波澜不惊，其实他心细如发，已经捕捉到了张宝的情绪。
“没什么，牛总讲究以德服人，我呢，使得是恩威并重，可能我们之间还需要磨合吧。”张宝恢复了常态，也是令人看不出深浅地。
牛犇再次打量了张宝一番，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一行人来到负一层。
这个空间是生活空间，分设成两大区域，一大一，大的那部分归名作家，的归张宝和他的同伙。
作家们4男8女，4人一舍，条件倒是清洁舒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男女之间还加了一道铁门。
总之，要不是区域门口那道电子门把守令人有种失去自由之感，倒是还真有种训练营的感觉。
牛犇频频点头，显得很满意。
“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牛犇问道。
张宝看看时间，道：“他们作息时间是夜里1点熄灯，这会是他们的睡前故事时间。”
“什么睡前故事？”牛犇好奇地问。
“牛总看看便知，这是我军事化管理的一部分。”
着，张宝带着牛犇来到一处监控室，透过一个大屏幕，可以看到人每人一个马扎，正端坐在上面，围成两层的圈圈，每人分别到圈中讲述一个今日想法，并有专人做笔记。
“挺像回事的。”牛犇夸奖道。
“谢谢牛总鼓励，我给他们设定了严格的时间表，把他们每的时间都塞得满满的，他们大多数人都有着或轻或重的拖延症，我这么做一来可以发挥出他们的效率，二来还能帮助他们改掉这个坏毛病，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呢！”张宝越越得意，他自己就是作家出身，显然十分了解这个群体的特点。“待到他们适应了这个坏境之后，我就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开发他们的创造力，到时候，摩西达达算什么，他肖特再牛逼也不及这人牛逼吧？”
“嗯，管理人是门科学，要有自己的路子，我看你既然摸索出了自己的路子，那么就坚持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恩威并重的效果如何呢，我只认结果，不计过程。”牛犇看着张宝，“我满意，你就有资本来搞你的想法，我不满意，你的资金链就会断，明白吗？”
张宝胸脯一挺，道：“明白。”
牛犇终于出了一口鸟气，被张宝更改股份占比的事情一直令他耿耿于怀，他用实际行动捍卫了自己的三观，有钱乃大爷！
在张宝的陪同下，牛犇进了那部秘密电梯来到地面。
“好了，今就这样吧，我得走了。”牛犇完，转身准备离开，他掏出自己的电话，给王撕葱拨了一个电话。
“喂，老弟，到家了没有？”
“有事事。”王撕葱电话里道。
“你奇不奇怪，我都快到家了，却发现包里多了一个手机，你会不会是肖特晚上丢的那个？”
“靠！还有这种事？”
“是啊，我也奇怪呢！”牛犇自然地，“我估计是我喝酒那会不心拿错了，你该咋办？”
“你给我没用啊，你找肖特去。”
“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联系上他嘛，估计他正着急着呢！”
“……”
“要不你把马璐的手机号码给我，我联系她？”牛犇知道马璐是王撕葱国宝直播的签约明星，是肖特的女朋友。
“这样，我转告她就行了，手机有着落就放心了，都这么晚了，等明你叫人把手机送到国宝直播总部服务台就好了，留马璐的名字。”
听王撕葱这么安排，牛犇连连称好，挂了电话。
牛犇嘀咕着走出了厂房，坐进了那辆还在等他的路虎。
大门徐徐开启，路虎驶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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