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齐佳姐,事情你都听到了,麻烦你帮我用公司的账户给苏家打一笔钱。”
齐佳点头应了下来,“打多少?”
“乔哥那里有合约,按合约算。”
见苏辞脸色不好,齐佳笑了笑道,“三年也有三十多万呢,就算钱不够也差不了多少,苏家的日子不至于过不下去。”
苏辞点点头,随即似是回答齐佳,又似是自言自语的回了一句:
“就算过不下去也与我无关了。”
安城医院,苏丽宝才刚挂断电话,何玉兰就急急的问了出来:
“怎么样,那个小白眼狼是怎么说的?”
苏丽宝皱了皱眉,心里一阵烦躁,
“她说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她是外人不便插手……”
“我就知道这个小贱人不会管我们的!当初我就该掐死她,也好过现在把我们全家霍霍成这样!还有你爸,当初还天天护着那个白眼狼,现在倒好,人家照样不管他……”
病房里还有别的病人,何玉兰破口大骂的声音引得众人频频蹙眉,苏丽宝没好气的拉了何玉兰一把,阻止了她的谩骂。
“妈!你小声点。”
眼见何玉兰又要瞪眼,苏丽宝没好气的道:
“我刚才话还没说完,苏……她说会给我们打一笔钱,以后她跟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打多少?”
何玉兰一听说有钱拿,眼睛瞬间就亮了,之前还耷拉的嘴角也不自觉翘了起来。
“说是当初合同上签的每个月给我们的生活费,具体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
何玉兰只觉得一口郁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原以为以苏辞现在的身家,一出手至少也有上百万,可现在苏丽宝却告诉她只有合约上每个月的那点生活费,这其中巨大的反差让何玉兰一时之间都忘了该如何发怒了。
“……妈,爸说的对,我们家现在只是普通人家,她是跟她不能比,要是你再像今天这样在外面辱骂她,若是被宋家人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我不怕他们!你看看我们家现在还有什么,都是那个小贱人害的……”
何玉兰反应过来再次暴怒了,苏丽宝忍着脾气,一把握住何玉兰的手腕,两眼紧紧的盯着她,压低声音道:
“那我呢?你和爸已经这样了,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我呢?”
苏丽宝阴冷而狠戾的眼神让何玉兰怔愣在了原地,她松开了何玉兰的手腕,再次压低了声音道:
“妈,你就当是为我考虑,以后不要在外面说这些话了。”
*****
到了与关山约定的时间,乔松亲自送苏辞去关山工作室。
两人之前猜测过关山这次约见苏辞的原因,因此在路上乔松不厌其烦的叮嘱苏辞待会儿说话时注意一点,不要一不小心着了关山的道,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情。
乔松之前找关山谈苏辞的片酬问题时,提出的条件比较苛刻,关山原本还有些肉痛,只是想到苏辞是投资商之一,又想到今天约见苏辞的目的,很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只是这会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关山恨的牙齿直痒痒。
乔松在娱乐圈是出了名的精明也就罢了,怎么带出来的艺人也这么精明了。
关山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悄悄瞄了乔松一眼,又回头看向苏辞道:
“苏辞,下午演员们就要过来试镜林秋月一角了,我让你做试镜官,也有让你多看看不同艺人的表演方式,完善自己的演技,必要时还需要你下场跟试镜演员对戏。”
说到这里,关山眯着眼,大有深意的道:
“宁导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多磨练磨练你,你可不能辜负宁导对你的期望啊。”
苏辞心里暗骂关山老狐狸,面上却一点都不显。
她故作诧异的微微瞪圆了眼睛,随即露出一抹笑意:
“请关导放心,我一定努力,绝不辜负宁导和您的期望。至于关导您说的试镜官一事,我还不够资格担任,待会儿我只要能作为工作人员旁观就已经很好了,试镜官一事还是交给更为专业的人士担当。”
见关山脸黑了几分,苏辞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当然,如果关导有需要,我到时候也可以跟试镜演员对戏。”
苏辞这边咬死不松口,关山一时间也拿她没有办法,再看坐在一旁事不关己,却死活不肯离开的乔松,关山一时间觉得牙更疼了。
“唉……”关山叹了一口气,耷拉着眉眼,开始跟苏辞诉起苦来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那魏少找来的制片人太业余了,又喜欢插手剧组事务,我怕再这样下去都不能顺利开机。”
见苏辞不表态,关山有些失望,再想到待会儿就要试镜女一号了,若是苏辞还不答应,那负责人少不得又要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