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显然是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了。便到衣帽间拿了件长浴袍给他,又拿了一床薄毯子放在沙发椅上,而她自己则抱着平板回了卧室。
简奕穿苏辞睡衣的时候动作倒是挺快,可是脱衣服的时候就有点受罪了,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慢慢往下扯,生怕动作幅度大一点会撑破她的衣服。
等到他裹着浴袍出来时,客厅里早已没了苏辞的身影。
看看窄窄的沙发椅,再看看薄薄的毯子,简奕默默的朝卧室走去,趴在门边喊苏辞的名字:
“……阿辞,那椅子没法睡人,会硌腰……阿辞,这毯子太薄了,会冷……”
这会儿已经快一点了,她才刚躺下,简奕无赖又可怜的声音就传进来了。
苏辞默默的拿出耳塞塞进耳中,翻了个身闭了眼睛。
简奕说了几句话,见她没有开门的意思,又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也不忍心继续吵她,便将毯子铺在她门口,打算靠在门上睡一晚上。
他一大早从应城赶回燕京,又忙着成立公司,连续奔波了十几个小时,早就累了,这会儿才一放松,便靠在门上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