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块空地上早就站满了人。
漆树和方若雪就在我的身边,刚刚是他们把我们拉上来的,不过,此时的他们,面色极其的凝重,充斥着戒备。
不远处,彪子直挺挺的站着,手里死死攥着无上宝刀,死死瞪着眼前的几个人,眼睛里似乎都要滴出血来。而他眼前,站着四个人,杨橐驼满脸露着阴邪的笑。胖河马有些鼻青脸肿,因此,脸庞有些扭曲,时不时的抽搐着。三手蜈蚣斜着眼睛盯着彪子,不断的从鼻子里吹着气,看样子,仿佛要从彪子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方才甘心。除了他们三个人,老古宗面无表情,感觉他的脸是用石头雕凿而成的。
“现在,该到的人都到齐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了!”杨橐驼哼哼一笑,开口道。
“你想得倒是很美。”彪子淡淡的道,“想要见茶马尸妃的庐山真面目,总得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不是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杨橐驼冷冷的道。
彪子道:“什么意思?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你明白,你费尽心机把我们迷惑到这个地方,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稀里糊涂的给她当晚饭吧。”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没有中招!”
“你不明白吗?”彪子亮了亮手中的无上宝刀,“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吧?”
“万人斩!”杨橐驼有些恍然大悟的道。
“没错,我身上带着它,就凭那区区几个死活人,能奈何得了我。”彪子道。
“是我大意了。”杨橐驼看上去有些沮丧,“所以,你一直都装疯卖傻,一直到了这里。”
“没错,我知道茶马甸里危机四伏,险象环生,每走一步都有可能丢了自己的命!”他看着杨橐驼的眼睛:“杨驼子,你这老子也真够老谋深算的,哼哼,只有混在死活人堆里,才能安全的来到这里,才能见得这里面的茶马尸妃。可惜的是,倘若没有活人作为牺牲,你们的计划也就泡汤了吧!”
杨橐驼笑了笑,道:“没想到你周德彪一介武夫,心思却如此缜密,而且心眼还这么多。”
“杨驼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陶若音也是假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应该知道,你这个演员当的不怎么样,先不你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无心门的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就凭你个马肿背,能轻轻松松的杀了那么多个大汉?”彪子顿了顿,接着继续道,“倘若,当时躺在地上的人只有一个,或许我会上当,可惜,你聪明过了头,也太高估了你自己。”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杨橐驼有些困惑的问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你来茶马甸有什么见不得阳光的事情。”
“还有,你真正的目的不是彪子,而是他,张三!”这时候,薛迎霖突然指着我道。
杨橐驼明显一个愣神,彪子还有漆树方若雪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老古宗突然大笑起来,笑过之后,阴沉沉的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的呢,干脆就这样,谁能看到茶马尸妃的面儿,就凭着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吧!”
“你这人我不喜欢,但你的话,我的确很喜欢。”漆树大声道,不过,这话大有看不起人的意思。他已经将藏刀拔了出来,在自己的手心里拍了拍,“这段时间里,我漆树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简直就是把我七爷当成猴子了,当死活人这么长时间了,手脚早就已经麻痹了,正好现在就借这个场子,舞弄舞弄手脚,松松筋骨!”
漆树拎着藏刀已经向老古宗走了过去,但被老东巴一把拉了回去,他冲着老古宗笑了笑,道:“老伙计,还记得我吗?”
老古宗也回应似的笑了笑,道:“谁不记得你呀,我们可是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
老东巴望了望杨橐驼他们,道:“你终年养山娃娃为业,你养的傀儡还真不少哇,你先是挟持了薛迎霖,后又引诱张三来到这里,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打到这里,也该完了。今,我们之间的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吧!”
老古宗看了老东巴一眼,道:“我们的确应该在这个地方做个了断了!”完,只见他双手合十,仅仅就是一个咒语,他身边杨橐驼三个人当即就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像着了羊癫疯一般,口歪眼斜,手舞足蹈,白沫子一个劲儿的往外流,嘴巴里还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怪叫。
杨橐驼的整个身体好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压得折了下去,身上的瘤子也显得突然间大了很多,身上的衣服也随即破裂,变成一片片碎布绺子散落在周围,只见他的背上的,并不是一个瘤子,而是一个婴儿,确切的,是一个山娃娃,他趴在杨橐驼的背上,乍一看,像是从他的脊背里长出来的。
杨橐驼的双眼登时间胀得鼓了出来,眼球似乎就要因此皲裂,他艰难的伸出一只手,口中含糊不清的道:“救我!救我!救……”
很快,让我们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得杨橐驼背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