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也已经将手摸在了别在腰间的匕首之上,一场火并在所难免,一触即发。
火爆的刘武首先动了手,狗腿刀已经甩了出去,一刀就削飞了老道的一个徒弟的脑袋。顿时,房间里乱做一团,我们则趁乱跑了出来。
可我们还没跑出多远,只听楼房里嘭一声巨响,扭头一看,血水自楼房中迸射而出,瞬息之间就把整座楼房掀得四分五裂。就在这回头一看的时间里,血水已经如同海啸一样涌了上来,不过我们还没被血水淹到,就被一阵狂风卷翻在地。这时,我们想要再站起来,已经不可能了,血水已经冲击了上来,并且把我冲得七荤八素,旋地转。
当我缓过劲来的时候,血水已经退去,我艰难的从血水之中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恶心的血水之后,不由得咳嗽了了起来。
这时,我看见,老东巴正坐在一根粗大的原木之上,悠哉悠哉的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锅斗子。离他不远处,薛迎霖也刚刚从血水之中爬了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薛迎霖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问。
老东巴嘿嘿的笑着道:“问题,就出在那条虫子上。”
“你是,那条虫子不是血灵芝?”薛迎霖诧异的问道。
“你们呢?”老东巴却卖起了关子来。
我有点不耐烦的问道:“您老倒是快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东巴这才慢条斯理的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两脚驴在血湖边上的事情。”
“您不会是,整个血湖里的血水,都在那条虫子里,只不过,老道把它当成了血灵芝。”薛迎霖。
老东巴点点头,不无得意的道:“这条虫子,名字叫做大肚子,别是那么一个的湖,即便是再大上十倍百倍,它照样能够吃得下。而两脚驴只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载具。”他笑了笑,接着道,“老道的确是有些手段,而且诡计多端,老奸巨猾,可惜的是,他聪明过头了,从而聪明反被聪明误,可笑的把大肚子当成血灵芝。他得意忘形之下,居然出了血灵芝能够延年益寿,只要是人,都是贪生怕死的,由此,他们肯定会因此祸起萧墙,我们跑出来的时候,那老道恐怕在情急之下吞了大肚子,大肚皮一旦被他吞下,那后果,也就是被一湖的血水撑成碎肉,可以,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其他的,自然也就难逃噩运!”
我们在原地休息了一会,不多时后,我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打算买哪里?”
老东巴磕了磕烟锅斗子里面的烟灰,道:“继续往前走,我想,只有我们找到他们口中所的茶马尸妃,茶马甸的谜团才能水落石出。还有你们,你们身上隐藏着的秘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费尽心思的把你们带到这里来。”
我们跟随老东巴向前走,刚开始,周遭还算得上宽敞,甚至还看到很多保存完好的房屋,可越往前走,就越发狭窄,岔路越多,我们在老东巴的指引下,朝着一个岔洞里走,岔洞两边依然可以看得出来曾经山崩留下来的痕迹,树木、房屋残破的痕迹,甚至有很多被掩埋的人,他们半个身体露在外面,身体扭曲不堪,表情极端痛苦,看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在逼仄狭窄的洞道里行走,总有一种极端的压抑感,总觉得两边的土石会毫无征兆的挤压过来,将我们活活挤死在里面。老东巴走在最前面带路,他虽然年纪老迈,但却是健步如飞,一点也不像老人的模样。薛迎霖走在中间,她紧跟在老东巴身后,老东巴走得很快,这无形之中给了她一些压力,所以她显得很紧张。我走在最后面,刚开始一切都还算正常,但走过一段路程之后,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紧张一下,拎起手电往后照,可是身后的洞道之中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渗出的水滴,滴答滴答的滴落着。
“等等!”
“怎么了?”薛迎霖回过头来。
“你没事吧?”老东巴警惕起来。
“我总觉得,有东西,有东西一直紧跟着我们!”我呼吸有些急促,脑门上全是滚烫的汗水,像是跑了几千年下来的一样,我知道这是因为极度的紧张造成的。
薛迎霖拿着手电朝我身后照着,疑惑的道:“可是,你的后面,的确是什么也没有呀!”
“不对!我能感觉得到!”
“你可能是太紧张了吧!”薛迎霖劝我道,“你还是需要放松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紧张,不过就在此时此刻,一滴水滴在了我的脸颊上,这滴水不怎么凉,暖和和的,而且感觉有些黏稠,我下意识的擦了擦,这一擦之下,我当时就闻到了一股子腥臭。
头顶,没错,是头顶,我正要抬头去看,就有一个东西坠了下来,我猝不及防之下,被它当即扑翻在地,也在这个时候,我也看清楚了那东西的模样,他居然是刘武,不过此时的刘武,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而且他的脸已经变得乌青,皮肤仿佛变得透明,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散发着的淡淡荧光。刘武满嘴参差不齐的尖牙利齿露出嘴唇之外,嘴巴一张之下,当即撕破了脸颊上的皮肉,一直咧到了耳朵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