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马接连下到洞窟之中去了,当他们全部都下去了的时候,我就打算追上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老东巴一把拉住了我,道:“不用着急,他们既然都已经下了地,那就肯定跑不了,我们索性就在这里等会儿,趁着这个空当,我就给你们讲讲有关于古宗的传闻。”
但听老东巴,古宗确切的定义,用邪教来形容最为贴切。据传,古宗专门掳掠婴儿而食,人人对他们谈之色变的同时恨之入骨。古宗在战争时期最为猖獗,但后来在解放军的严厉打击下,终归销声匿迹,但终究没有完全消失,残渣余孽仍然不甘寂寞,隐匿在地下继续干着那些令人发指的勾当。
“古宗吃那些孩干什么?不会是仅仅用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吧?”薛迎霖问老东巴。
“当然不是。”老东巴摇了摇脑袋,“古宗抓孩子也不是用来吃的。”
“那怎么在传闻之中有那种描述?”我忍不住问。
“三人成虎罢了,况且,对掳掠孩的罪恶行径,人们自然是深恶痛绝的。”老东巴。
据老东巴讲,古宗是一些被驱逐出寺院的僧侣演变而来的,这些人大多数行为不端,心术不正,加之被驱逐出寺庙因而怀恨在心,每每碰到一起,也干不出什么好事来。不得不,这些人之中,也有少数人深得佛家真传,不过他们不普度众生,反过来为祸乡里,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为了邪教,其手段更是阴狠毒辣,无所不用其极。
眼前的古宗老头侥幸从解放军的绞杀下逃得性命,但仍然不思悔改,反而费尽心机,四下里偷窃婴儿,拐骗儿童,用以延续邪恶的香火。如今,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渠道,和无心门的尸巫勾结在了一起,使得事情变得更为的复杂,也更加的棘手。
尸巫借助尸体以蛰伏得以长生,这已经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而古宗却吸取婴儿的生气来延续自己的寿命,相比起尸巫来,古宗的用心更为险恶。
到这里,我不由得好奇:“那他们是怎么用孩子的生气延续自己的寿命呢?”
老东巴怪怪的反问道:“你难道想要学学?”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东巴笑了,道:“追求长生是每一个人都梦寐以求的,不过用上那些邪恶之极的手段,即便是长生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呢?在我看来,这与死了,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他接着道,“作为地之间的一分子,也该要遵循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那些反其道而行之人,最后断然不会有好的收场,人活得越长,就越发怕死,甚至于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任何手段祸害他人,以此苟延残喘下去。”
此时此刻,浩行等人已经下洞一段时间了,这时候,老东巴才吩咐我们跟着下洞去。我们鱼贯而入,刚开始洞道还很窄,并且很陡,不过到后来,洞穴慢慢变得开阔了起来。行进的过程中,薛迎霖忍不住问老东巴:“浩行他们的茶马尸妃是怎么回事呀?”
老东巴回答道:“这茶马尸妃就是传中的茶马公主,至于他们到这里来找寻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就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知道了。”
眼前到处都是泥石流留下的痕迹,不过,依旧还有许多房屋的遗迹,茶马甸昔日的繁华单单从这些遗迹之中也可窥探一般。
在泥石流的吞噬以及山体塌陷掩埋之下,很多建筑时至今日保存得还依旧完整,到现在依旧可以看到屋子之中困死的人,他们扭曲着,纠缠着,错位着,虽然已经是白骨嶙嶙,但依旧能从中感受得到死者当时情况下的恐惧、绝望、无助以及极端的痛苦。
眼瞅着如此惨绝人寰的情景,薛迎霖忍不住动容,一抹忧伤袭上眉梢,喃喃道:“这些人的惨死,难道都是茶马公主的所作所为造成的?”
老东巴听到薛迎霖这么,眼睛变得有些浑浊,但没有什么,我能感觉到他的心中也不怎么好受。
看到这一切,我心里也腌臜透了,想起曾经茶马公主的传,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却出奇的没有对她感到厌恶,以至于对她保存着一些同情与怜悯,那只凤凰鸩,那身表面上华丽却是丑陋不堪的羽毛,令人打心底发怵的血浴,直至后来泥石流肆虐,大山崩塌,把整个茶马甸都淹没其中,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箱操作,以完成他邪恶的目的。茶马公主或许只是一颗棋子,一个傀儡,一个牺牲品,当下,我喟然长叹道:“茶马公主,她自己,其实也挺可怜的。”
薛迎霖和老东巴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到有些别扭,当下也敷衍道:“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紧接着补充道,“我觉得,真正可恶的,应该是苦命和尚,至少,他到现在,都还逍遥自在的活着。”
茶马甸的规模很大,即使它被掩盖在土石之下,我们绕了老半,也没有走出去。
我们有些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发现,前面不远处的一栋楼房里,亮着火光。这栋楼被一块大石头砸到,歪歪斜斜的,看样子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不过巧的是,沿着这块扁平的大石头就可以爬到楼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