橐驼身边,可是,那只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我知道薛迎霖已经到了重点所在,并且知道杨橐驼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可怜巴巴的。
薛迎霖继续:“每晚上,他都要求我伺候他,很多时候,他都要求我和他做那种苟且之事,我几次都想逃跑,可是每次都被他抓了回去,之后等待我的,就是非人的折磨。到后来,我想以自杀了结自己的生命,可是,每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总会被他发现,他警告我,趁早绝了这样的念头,因为我是属于他的。”
“这个老杂碎!要是再见到他,我一定剐了这龟孙!”
“我本来以为,噩梦将就这样继续下去,直到后来,杨橐驼找到了你们,并且来到了茶马甸,而就在那片林子里,你救了我,其实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给了我莫大的希望。”
我本来是打算想安慰薛迎霖几句的,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我知道不管我出怎样的话来,都无法弥补薛迎霖身体乃至心灵的创伤,甚至于这样的话,反过来会如同伤口上撒盐。
我们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去往哪里,该往哪里走。但在不久之后,我们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座两层的木楞房,就那么孤零零的矗立在乱石之中,可以看见,有闪烁着的火光从木楞子的缝隙中透射出来,并且还有呢呢喃喃的话的声音,但听不出是男是女,也听不出有几个人在话。
这地下深处有间木楞房已经够稀奇的了,里面还有火光,还有人,那就更加让人不可思议了,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间木楞房之中有的,不是人,而是鬼。
我们心翼翼的靠了上去,透过缝隙往里面窥伺,就看到那个牵着两脚驴的老头子就在里面,除了他和他的驴子之外,还有一具骷髅架子,骷髅架子显然是活着的,因为正是它和老头子叽里咕噜的着话,骷髅架子看上去极端的诡异,因为它除了遍体白骨之外,骨头之上还纠缠着密密麻麻粗细不一的血管,这些血管呈现出鲜红耀眼的色彩,还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青蓝色的光泽。骷髅架子的胸腔之中还有一颗拳头大叮咚叮咚跳动着的心脏。
骷髅架子和老头子相对而坐,中间有一堆篝火,绿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被点燃的是一堆粗壮的骨头,这让我想到驮在两脚驴身上的白骨。头顶上的花板上,挂着一个人被分割而开的身体,就像是腊肉一样悬在两个邪祟的脑袋之上,特别是那个被劈成两半的头颅,整张脸夸张的撕扯着,嘴巴呈一个恶心的心形,眼睛被拉成了两条细线,特别是面皮,棕黄的色彩之中隐隐透着血色,让人忍不住作呕的同时,头发根子也同时竖了起来。
他们话的状态就像是老和尚念经一样,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但我还是听出了个大概,他们应该是在,在这里休息一下之后,就要带着货物到集市上去卖。
果然不久,老头子和骷髅架子把花板上的残肢断臂给取了下来,驮在了两脚驴的身上,然后牵着驴子继续赶路。
我和薛迎霖跟在了他们身后,但离他们离得很远,这主要是为了安全考虑,好在那个骷髅架子一直都扛着一个灯笼,所以不至于在黑暗之中跟丢了。可是,我们却忘了一个最基本的常识,那就是,我们跟踪的不是人,而是鬼,鬼都是行踪不定的,所以不久之后,这两个家伙在一阵飘飘忽忽之后,便失去了踪迹,而我们,就只能在黑暗之中,漫无目的的徘徊了,而他们所的所谓集市,更是一根毛都没有见着。我甚至感觉,我们被这两个家伙当猴子给耍弄了。
我有些抓狂,不知所以,嘴中却是哈哈笑着,在薛迎霖面前走过来走过去:“你我们是不是很傻,居然想到要去跟踪鬼,他们可是鬼嘞,我们怎么可能跟得上呢?”
薛迎霖也有些哭笑不得,她看着我,平时主意颇多的她,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问我:“我们该怎么办?”
我转身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仰着脸想了老半,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有些唐突的问薛迎霖:“你,了解杨橐驼吗?”
薛迎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很显然,这戳中了她的痛处,因为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对不起,我是无意的。”我只好道歉,语无伦次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意思……”
“我知道。”薛迎霖苦涩的笑了笑,她的脸色的确很难看,甚至有些憔悴,可我听得出,她并没有怪我的意思。
为了避免再次的尴尬,我当即就转移了话题,对她道:“也不知道无心门的人,他们劫持我们,又不见伤害我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觉得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吗?”
可是,薛迎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呆愣愣的,好像沉浸在了某种事情上一样。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没事吧?”
她清醒了过来,神情有些不自然,含糊其辞:“我没事,没事。”
可我知道,她一定是想什么,或者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刚才,你想到了什么?”
“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