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棺材盖子陡然一跳,翻着转坠落了下来。几乎就在同时,一只手从棺材里探了出来,这是一只粗壮的手臂,表面遍布疙里疙瘩的瘤子,瘤子上又长有一层稀稀落落的黑毛,让人看着既恶心又可怖。
我知道那东西一旦跳下来,我们肯定被它分分钟就给撕了,想到此处,我也顾不了太多了,当即一把拉着薛迎霖一头扎进塔门之中,也不管邪不邪了,反手一把将门嘭的一声就给扣上了,两个人靠着满是骨头的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相互对望着,脸上都已经没有了人色。
我们只好往里面走,手电光所及之处,都是白得扎眼的森森尸骨,除了极度的不舒服之外,心中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我们走得很慢,感觉过了很长的时间,门口倒也没有什么动静,但见眼前有一道白骨梯子打了一个折,伸向了楼上。
我们心翼翼的爬上了梯子,脚下传来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临死之人在最后的时刻拼命呼吸的声音,这的确让人很不舒服,因为它带给我的是一种仿佛沉寂了千万年之久的枯朽气息,它让我感觉,我们身处的骨塔,已经在地下矗立了千万年,上的雷霆也不间断的落了千万年,时间悠悠,却始终没有改变这里的任何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