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见一副副灰白的骨头架子,稀哩咔喇的散落在地,触地即做粉末。
这些死活人被雷霆劈做粉末之后,让人更加惊诧的一幕发生了,地上猛然钻出很多很多的树根,形成如同蛇骨一般的穹顶,此时,雷霆落下之际,树根根根被劈做灰烬,但从土里爬出来的死活人却是安然无恙,他们脱离雷威胁之后,就一窝蜂般的涌上不远处的尖峰攀爬而去。尖峰表面有着不少碎石凸起,那些死活人抓住这些碎石如同猿猴一般向上攀登,倒是有一些人从陡峻的山峰上失足坠下,滚落到山底之际,已经是骨断筋折,血肉模糊,纵然是死活人,也将四肢不举,迎接他们的,是下一个落雷,是化为灰烬的命数。
看着那些死活人的举动,我们所有人都看得有些呆了,但恐怕每个人都想知道,他们拼了命的爬到尖峰之上,到底想要干什么?或者换句话,山顶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
正当我们对这些死活人的举动感到十分困惑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死活人爬上了峰顶,可是,爬上去的死活人却很快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让我们感到更加的奇怪。
杨橐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奇怪的腔调问我们:“你们想不想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消失的?”
“你知道?”漆树斜了一眼杨橐驼,看得出,他对杨橐驼一半留一半的行为,有些看不惯。
杨橐驼却是神秘的笑了笑,道:“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听到杨橐驼要爬到尖峰顶上去,我心里面就有些发虚,不过那胳膊粗的雷电,单看那座尖峰,我这遍体鳞伤的状况,也够我受的了。
“你干了那么多遭谴的罪恶勾当,难道就不怕雷轰了你!”
“是呀,那雷可不是好玩的!”后面的这句话是三手蜈蚣的,他可不像是个盗墓贼,盗墓贼可没有他这么胆的,他更像是一个掱手。
杨橐驼却是信心满满的道:“我看了,上的落雷是有规律的,基本上每隔上五分钟就会有一个落下,而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即便是走,也能到那座山底下。”
按照杨橐驼所的一样,当又一个炸雷炸响之后,我们就抬腿向山的那边跑去,可是当我跑到雷击地的时候,脚却像是踩在了稀泥上面一样,每挪动一次脚步都十分艰难,这样一来,莫是五分钟,纵使给我们二十分钟,我们要走到尖峰脚下,恐怕都十分困难。
这时候,我才彻底的明白过来,脚下的焦土,哪是一般的泥巴,而是无数被劈死的死活人化成的灰堆积形成的,他们先前半世夭折,本就怨气冲,又遭到雷霆轰杀,怨气成倍增加,一如螃蟹照应一样,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这些人轻易的离开的。
三手蜈蚣已经急得出了一头的冷汗,的脸庞像是刚刚洗了脸一样,他抹了抹面庞上的汗水,道:“哎呦喂!我就过,我们干了那么多见不得太阳光的勾当,老太爷早想用雷劈死我们啦!”
“你给我住口!”杨橐驼怒冲冲的。他向来脾气都很好,但在这个时候,脾气也登时暴躁起来。
薛迎霖道:“并不是老落雷要劈杀我们,而是脚底下的东西不想让我们走!”
薛迎霖的话明显到了重点,可是大家显然更关心上的落雷,对薛迎霖的话置若罔闻。就连一向不怕地不怕的漆树也哆嗦了起来,只听他喃喃自语道:“老爹老妈曾经过,做了坏事才遭雷劈的,我可能是坏事做多了吧!”
黑魔勒也有些呆了,他只是自顾自的叹着气:“也许,这就是命吧!”
胖河马的动作极为的夸张,抓挠着蓬松的头发,居然哇哇的哭泣了起来。
方若雪也已经是面色惨白,不过她当即就扑到了漆树的怀里,向漆树投去一抹深情的目光,悠悠的道:“没事的,有我陪着你!”
我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这是我第一次倒数着时间面对死亡,有句话这么的,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不过,此时此刻,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甚至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仿佛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应该发生的一样。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感觉很柔软,很温暖,最重要的是,从里面传递出来的一种微妙的感觉。我抬头与她对望着,看着薛迎霖水汪汪的如同宝石般的双眼,我感觉到了曾经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东西。
彪子大喝的声音从我的耳畔传了过来,那是一种不甘于屈服的嘶吼,我知道他身上背负着的,不仅仅是他的性命,还有陶若音的命,最重要的是,身为罗汉堂之人的使命,所以,他决计不甘于就此死去。彪子拔出无上宝刀,猛地刺入了脚下的焦土之中,登时间一阵凄厉的惨叫从地下传来,无上宝刀杀人无数,浸染无数人的鲜血,如此杀器,鬼神又怎样,一刀劈下去,也足以让他们灰飞烟灭。
彪子一刀刺下,众人瞬间已经摆脱了脚下的束缚,不过就在此时,黑云翻腾的空之中,电光闪烁,雷声隆隆,已经有一道耀眼的白色汇聚于中之处,随时都有可能落将下来。
我们在洼地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这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因此所有人都拼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