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是,除了彪子手中的无上宝刀,对尸鼠都够不成任何伤害,眼前的尸鼠不仅数量多,而且行动敏捷迅速,彪子虽然身手不凡,不过所谓猛虎不敌群狼,好汉架不住人多,彪子一个人想要对付如此之多的尸鼠,显然是不可能办到的。
不过,我们发现,这些尸鼠围而不攻,不断的驱赶着我们。
漆树到了这个时候,依旧不忘插科打诨,道:“难不成它们已经吃饱了,把我们当作过冬的粮食不成!”
“你看它们像是能吃饱的模样?”我接话道。
漆树眼睛一歪,示意我去看一只尸鼠,只见这只尸鼠肚子撑得像气球一般,肚皮都耷拉在了地上,看到它,我似乎也明白了漆树的意思,心底也不由得一凉。
“不对呀,它们好像是要把赶到某个地方去,我们可不能被它们牵着鼻子走,鬼知道它们会把我们弄到什么地方去。”耳边响起了三手蜈蚣惴惴不安的声音。
漆树看上去有些狂躁的意思,他对三手蜈蚣道:“听你的意思,你能干得过它们?还是,你有其他的办法摆脱它们?”
“摆脱它们的纠缠恐怕已经是不可能了,我看,我们还是听这些尸鼠的意思吧。”彪子一脸无奈的道。的确,被人驱使的感觉让我们很不舒服,更何况它们可不是人。
杨橐驼叹了一口气,了一句:“我想会有办法的。”
黑魔勒也接话道:“看样子,苦命和尚并不想杀死我们。至少在这个时候。”
“我看呐,他是想玩我们。”胖河马,“就像是花猫抓到的耗子,在吃之前,总会玩那么一会儿。”
方若雪也接话道:“出去应该也不会有几个人信,活蹦乱跳的人,居然被一个死人捉弄。”
“不!他不是死人。”思索了许久的薛迎霖道,“苦命和尚如果是尸巫,他就不能算是死人,而他不这么快就杀了我们,我想,他肯定还有别的用意。”
我们被十数只尸鼠驱赶着,不知道它们想让我们去什么地方,不过就在我们以为就要走到坝子边缘的时候,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座独木桥,而桥下是一道不宽但却深不见底的裂谷,裂谷之中雾气翻滚,树根缠绕,隐隐约约还有一些声音传出来,好像有无数冤魂怨鬼在裂谷之中挣扎叫唤,这让我不由得想到,茶马甸传中,大姐抛尸的深渊,它会不会是眼前的这个。
可,尸鼠并没有给我多少时间去考虑,直把我们朝着独木桥上驱赶,无可奈何之下,我们只得接连踏上独木桥,向着对岸走去。
刚走过独木桥,走到裂谷对岸,一道白晃晃的闪电遽然划破长空,随即就是一记震耳欲聋的炸雷响彻,震得脑袋嗡嗡作响。
跟在我们后面的尸鼠已经不见了,我下意识的向后望去,但见横架在裂谷上的独木桥突然猛烈的震颤了几下,居然不可思议的像玻璃一样破碎,稀哩哗啦的落入了裂谷之中,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回不去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一时间都惊恐万状,手足无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突兀的穿了过来,但听得声音之中充满了历经岁月的沧桑,让人有一种光阴不在的感觉,只听这声音道:“你们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杀死你们吗?”
寻声望去,只见朦朦胧胧的雾气之中,一个瘦削的身影若隐若现,好像在雾气之中飘忽着,不过,依旧能看出他就是那个老喇嘛,也就是传中的苦命和尚。
“为什么?”彪子生硬的问道。
“因为,贫僧想和你做笔交易,我想,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苦命和尚慢条斯理的道。
彪子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会和你做交易?”
“因为她!”苦命和尚着,身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雾气之中显得格外的扭曲,但那东西上面,却有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陶若音。只听苦命和尚继续道,“只要你帮我在茶马甸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把她还给你,你看,怎么样?”
“茶马甸不就是你的老巢吗?”杨橐驼忍不住了一句,“茶马甸的东西不都是你的吗?”
苦命和尚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道:“这只是你以为的罢了。”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杨橐驼身上,确切的,落在杨橐驼的驼背上,“你背了它整整四十三个年头,也真是难为你了,不过话回来,这四十三年里,你无时无刻都在寻求摆脱它的办法,可你终究一无所获,最后,你还是不得不来到茶马甸。”
苦命和尚毫不留情的戳中了杨橐驼的痛处,杨橐驼面色惨白,脸庞都已经在抽搐,但却一句话也没有。
苦命和尚继续:“可悲的是,你苦苦追寻了四十三年,不仅一无所获,不仅是一头雾水,可以,你甚至真相的尾巴尖子都没有瞧见。”
“你……”
“真相就在茶马甸,也只有知道真相,你才有可能摆脱它。”
彪子显然对杨橐驼不怎么关心,对苦命和尚绕开话题的举动也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