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橐驼有些生气的喊道。
彪子随即喊道:“老七,不要乱来!”
听到喊声,两个人同时放了手,站了起来。漆树刚站起来,就朝着我走了过来,有些气愤的道:“老三,你拿没拿我当兄弟?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啊!”
彪子走过来,对漆树:“这事不能怪老三,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我彪子,还有你,你这样做。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我们!”
彪子不知道该怎么好。这时候,紧随着漆树走过来的方若雪对漆树道:“漆树,彪子这样做,其实是为了我们好,你可不能这样的话!”
杨橐驼插口道:“彪子兄弟,这事你就做得不对,你们都是出生入死一齐出来的,早就已经分不开了。”
杨橐驼向两人介绍了其余的人,他们也自我介绍了一番,这些人都是豪爽之辈,刚才的种种不快在三言两语之下很快就已经烟消云散,特别是打过架的漆树和胖河马,更是称兄道弟起来。
众人驱车去了一爿不大的餐馆,这个餐馆招牌就叫香格里拉,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香格里拉大酒店。这爿香格里拉餐馆虽然不及香格里拉大酒店有名,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这香格里拉餐馆主营本地特色,什么漆油鸡,手抓羊肉等等,肉都是大块的切,大盘的盛,当然,康巴汉子①那是少不了的。
刚上桌子,漆树和胖河马就开始斗起酒来,你一碗,我一瓶,喝得吐上了大舌头,仍然不肯停下来。
我虽然是山里人,是大山的儿子,但惭愧的很,不甚酒力,喝了两三口,脑袋就有些浑浑噩噩的了,只感觉,所有的东西都在飘一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橐驼突然问我们:“你们知道,老乖我是干什么的?”
我晕晕乎乎的道:“杨老爷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老应该是一个大老板,盖楼盘,或者抠矿石的。”
杨橐驼哈哈笑了起来:“张三老弟可真会开玩笑。”
“那你是干什么的?”
杨橐驼不紧不慢的了三个字:“撵鬼的。”
听到撵鬼这三个字,我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哆哩哆嗦的道:“我的阿老哇!您可不能开这种玩笑!”
在我们当地,狩猎和偷猎都称之为撵山,他们训练的猎犬就叫撵山狗;先前过,巫师喇嘛驱鬼就叫许鬼;而杨橐驼嘴里所的撵鬼,其实指的是盗墓,与其他地方所的倒斗其实就是一个意思,不过,撵鬼和倒斗还是有些区别的,这里的盗墓贼大多是一些巫师神汉或者喇嘛等之类的转变而来,自然还继承下许多巫术,其盗墓手段更是神鬼莫测。至于撵鬼之人当然也不会称呼自己是盗墓贼,其它地方的盗墓贼换做什么土爬子、土夫子,有些文雅点的也有诸如摸金校尉、发丘将军、搬山道人、棺山太保之类的称谓。而本地就不同了,一般老百姓称呼做坟飘子,撵鬼的。自己里面称呼做拔香头、拔香师。
杨橐驼道:“自从我变成了马肿背,老妈就慌了神,四下里寻求解救之法,可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老妈一个不心,滑下了山崖,坠进了江中,就什么也没有。我在绝望之际,想一死了之,结果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个撵鬼的,做了他的徒弟,从此干上了拔香头的活计。”
彪子一直都在静静的听着,听完杨橐驼的话,问他:“杨老爷子,既然您老是拔香头的师傅,为什么偏偏请上我们这些个外行呢?”
杨橐驼很认真的道:“我还年轻的时候,只觉得背上的东西虽然难看,别扭,但也无伤大雅,当时也没有觉得什么。可现在我这把老骨头,恐怕也不会剩下几的活头了,年老体衰,也背不动了,况且我不想我死后还背着身上的鬼东西。所以,我决定,解开自己身上的诅咒,就算是死,也该能含笑九泉了。”
“你的意思是,要去茶马甸?”彪子显得大为惊愕。
杨橐驼不紧不慢的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调查有关于茶马甸的传闻,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端倪。”他顿了顿,接着,“关于茶马公主的事情,有几处引起了我的注意,其一,那只凤凰鸩的出现极为的蹊跷,分明是有意让大姐去抚摸它一样,你们想想,这只鸟为什么不去别处,偏偏跑到大姐的窗户上呢?其二,那个自称是苦命和尚的游僧登门的也真是时候,镇长爷是心疼自己的女儿,苦命和尚就趁机勒索,作威作福,由此看来,苦命和尚与凤凰鸩就已经脱不了干系。其三,那些死人的尸体,全都是苦命和尚处理的,而且藏族老头过,苦命和尚在深渊之中建立了死人,供活死人居住,这个苦命和尚如此邪恶怪异的举动,又明了什么?”
“苦命和尚其实就是一个尸巫!”身边的彪子突然间脱口而出。
不用多了,所有的一切全都摆在了眼前,苦命和尚就是一个尸巫,而那个可怜的大姐,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罢了。不过,我还是本能的觉得,茶马公主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不仅仅是茶马甸,还有山娃娃,还有鸡头墓,这个茶马甸,俨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万鬼窟,之前的老太监墓与之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