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藏族老头把吸了一嘴的鸡血,往窗外噗的一喷,整个窗户外面都弥漫起了一层血雾,但奇怪的是,这些血雾并没有如同我料想的那样扩散消失,而是萦绕在窗户周围,久久都不曾散去。
随后,藏族老头把十一个鸡蛋一个接着一个的摞了起来,十一个鸡蛋像是一座塔一样,稳稳当当的立在了桌面上,但听藏族老头嘴巴里念念有词,拎起一支香,猛地从鸡蛋顶端扎了下去,只听得通的一声,十一个鸡蛋就像是串起来的冰糖葫芦一样,被钉在了桌面上。
做完这一切,藏族老头方才用肮脏不堪的袖子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也就在这个时候,太阳刚好沉到了山背后,灰暗的边,还闪烁着金光的光晕。
藏族老头望着我,表情异常的凝重,我甚至相信他的脸上会突然结出一层霜花。他对我道:“伙子,你胆子大不大?”
我觉得他问得很可笑,山里人从野惯了,捅马蜂窝全凭一双手,大晚上的去树林里打野鸡,生来就不知道害怕,于是我对藏族老头道:“我如果怕,就不会让你进来了。”
我明显误解了藏族老头的意思,他咯咯一笑,把那个羊皮口袋拉到前面,轻轻的拍了拍,神神叨叨的道:“我的是这个。”
“里面装着什么?”我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开门见山的问道。
藏族老头从身上掏出一根烟锅,按上烟,点上火,眯起眼睛,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神情凝重的:“里面装着一个娃娃,叫山娃娃,如果一个搞不好,我们两个,就会被它缠上一辈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