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双方皆是剑拔弩张,杀气腾腾,步伐沉重却又稳健的朝着对方走去。
李嘉恒突然出剑,只见他拿着剑在半空中横竖划了两下,只见半空中白雾腾起,很快笼罩了李嘉恒的半个身子。彪子还继续向他靠近,可是雾气之中陡然迸射出层层如针般的冰锥,狂风骤雨般向他袭来,彪子慌忙躲闪,虽然他闪避迅速,但还是被一冰锥刺中了大腿,彪子吃疼之下,当时就半跪在地上。与此同时,李嘉恒吼叫着从白雾之中窜出,双手持剑,身体已经窜在半空,如泰山压顶般直朝着彪子兜头劈下。
彪子想要躲闪,已经为时已晚,剑锋压下,他头一偏,剑刃直往肩膀上劈下,看得出,李嘉恒已用了全力,这一剑劈下,彪子的整条手臂都得卸下来。不过彪子也是出刀迅速,一下把刀搁在了肩膀处,剑锋落下,激起一阵霜花,刀剑相碰之处,迸溅出一朵绚丽的霜花,彪子的半个身体都被霜花冻住。
李嘉恒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彪子的胸脯上,彪子当即就倒飞了出去,后背撞到了坚硬的石壁之上,当即就喷了一大口鲜血。
李嘉恒几步走到彪子面前,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道:“我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你也就这么两下子,你很让我失望,晓得吗?”
彪子背靠着石壁,慢慢挪动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这么好的身手,配上这么龌龊的一个人,我真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
李嘉恒勃然大怒,剑已经抵在了彪子的咽喉上,道:“武功和武器一样,本来就是用来杀人的,这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不像你们这些自视清高的人,还能出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来,难道,这一点,你不懂吗?”
彪子笑了笑,道:“武功是用来杀人的,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你这样的人!”
李嘉恒还想再什么,彪子却突然发难,一脚踢在了他的手腕上,李嘉恒手腕吃疼,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李嘉恒立马慌了手脚,彪子上前一步,身子猛地一转,反身一脚,李嘉恒哇呀一声惨叫,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彪子一招得手,绝不肯放过李嘉恒,抢步上前,当李嘉恒一个翻身站起来,彪子手中的刀已经不偏不倚的扎进了李嘉恒的心窝。彪子面色冷峻,对他冷冷的道:“你本来完全可以很轻松的杀了我,可惜你太得意忘形,还想表现什么,讲什么大道理。你不是死在我的刀下,而是你的嘴边!”
决斗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游戏,无需去证明什么,杀死对方才是目的,废话太多的人往往死得最快。不信你瞧,在电影里,决斗时叫的最欢的,死得也就最快,真正的高手,永远都是无声无息的。决斗者的生命在于,杀死你的对手,而不是向对手证明,你有多么的牛×。
鲜血从李嘉恒的创口处汩汩流出,在无上宝刀如水的刀身上汇聚成一颗一颗的鲜红欲滴的血珠,滴溜溜的滚动着,最后滑落在地上,随即破碎。
将死之时,李嘉恒对彪子道:“你我虽然是敌人,可是,我们在一块儿的那段时光,我却永远也忘不了。我死后,希望你能把我和那把剑葬在一起,这是我最后……最后的……的……心愿……”完,眼睛一闭,就此离开了这个世界。李嘉恒死得很安详,他的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或许,这对他来,更像是一种解脱。
李嘉恒死了,彪子并没有显得有多高兴,他的脸色反而变得更加的沉重了。当我们走到他的身边,彪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道:“按照他的遗愿,把他埋了吧,不管怎么,我们曾经在一起同生共死过。”
“你他是你的仇人,你真的确定这么做?”王庭辉问。
彪子:“鸟之将死,其鸣也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都已经死了,所有的过错,就让老爷来评判吧。”
我们一起动手,搬来许多石块,就在那半条龙处,把李嘉恒埋了。其实也不算是埋了,更像是砌在了石头里面。
李嘉恒入土为安之后,我们来到了石桥上,石桥不长,但在石桥的尽头,突兀的有一个石山,石山的一头虽然是连接在石桥上的,不过更像是飘浮在半空中的。
地下河在断崖处腾起的雾气弥漫着这个空间,但并不浓重,更像是一抹薄纱笼罩着,石山的下面,是漆黑见不到底,甚至手电光束照下去都毫无着落的深渊。这让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这地下是不是传中的阿鼻地狱,到处都是恶鬼,会不会从里面爬出什么庞大的怪物来。
那座悬空的石头山上,有个紫金木搭建而成的架子,架子上放着一口黑漆大棺,不过奇怪的是,这口棺材上并没有盖子,棺材里有没有尸体,在这里完全看不到,于是我们打算上前去看。
可就在这个时候,棺材里噗嗤一声巨响,一股红色的烟雾从棺材里喷射了出来,却萦绕在棺材周围,久久没有散去。在朦朦胧胧的红色烟雾之中,有一样物事缓缓的从棺材里长了出来,那是一株像是魔芋的佛焰苞的东西,只是表面不停的冒着红色的烟雾,丝丝缕缕,如絮如纱,分外妖娆艳丽,不仅如此,佛焰苞上还散发着一种香甜的气息,沁人心脾,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