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响了起来。那声音时而沉闷,时而急促,时而忧郁,时而凄厉。随着女人的笑声一阵一阵的传出,那些钩挂在岩壁上的女尸突然间有了动静,她们的肚子里很明显有东西在活动,但见不久后,一个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在女尸的肚皮上出现,伴随着令人牙根子发酸的咀嚼声从里面传出,但见破开的洞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一个个大头怪婴在女尸的肚子里像毛毛虫一样,啃食着肚皮上的血肉。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女尸的肚皮早被大头怪婴啃**光,那些怀疑方才满足的盘坐在肠子上,沉沉的睡去。
骷髅头上的鬼火在一眨眼间突然熄灭,硐室里随即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所有的声音在此时此刻也随即消失,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
我从幻象中惊醒了过来,眼前的女人的头颅依旧看着我笑着,我从地上爬起来,只见笛子吓得呆若木鸡,眼睛瞪得老大,满眼睛泪花子打转,光见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王庭辉也吓得够呛,掉头就跑,可惜还没跑出几步,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堵石墙,她光顾着跑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眼前出现的石墙,当即嘭一声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之上,身子一软,随即昏厥了过去。
眼前的洞道被突然出现的石墙给堵了一个严实,两侧的石壁也随即凹陷了下去,我们所处的空间赫然成了一个硐室。此刻,漆树和方若雪不知所踪,笛子吓得不知所以,王庭辉被撞得不知东西,我们登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我已经满身满头的大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昏死过去,这时候我还真有点羡慕王庭辉了,毕竟昏死过去,就没有必要害怕什么了。
这时候,眼前画满符箓的尸体僵硬的站了起来,并且向我走过来一步,嘴里发出一个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声音,道:“你们既然都已经来了,就用不着回去了。想必你们已经过够了人世间自由自在的日子,否则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你们既然喜欢这个地方,干脆和我们置换一下,让我们依附在你们的身体上,重回人间。”
“有能耐的去找那个老太监算账去,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干嘛非得找上我们!”我惊惶的大声道。
“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切,都由不得你们!”着,那个怪异的尸体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红影突然闪出,只听嘭一声,尸怪当即后退了几步,随即只听鬼新娘骂道:“你休要伤害他,为虎作伥的东西!”
尸怪明显对鬼新娘不屑一顾,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你若再挡我,我连你一块杀了!”
“哼哼!好大的口气!”鬼新娘冷冷一笑,接着淡淡的道:“这位哥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可以伤害别人,但你不能伤害他,还有,他的朋友!”
“为什么?”
“老太监如此残忍的把我们殉祭,我们需要他们为我们报仇雪耻,我们可不想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到现在为止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从这里出去,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而你们居然帮他们!既然这样,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了,这两个人,我非要不可!”
罢,只见尸怪后退几步,那些躲在女尸肚子里的大头怪婴突然间呼呼啦啦的跳了出来,一个个龇牙咧嘴,发出咝咝的声音,很快就把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就在这个时候,鬼新娘却突然间隐去了,仿佛十分惧怕这些大头怪婴,我正要问她为什么,只见新冒出来的石墙表面骤然皲裂,一道道粗大的裂缝瞬间扩散开来,石墙轰鸣着随即分崩离析,坍塌了一地。
只见石墙坍塌的地方,站着一个血淋淋的人,我看不出他是谁,但感觉有些熟悉,他的手里,提着一把长刀,但见刀身淡蓝,如同一池平静如镜的湖水,刀刃更像是一滴滴的露珠悬挂,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尸怪看到来人,先是一惊,随即操控着大头怪婴冲上去,可是那些大头怪婴爬到离那人七八步的距离时,就陡然停下了,光是张牙舞爪,咝咝怪叫,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双方就那样僵持了半分钟,终于有一个不怕死的大头怪婴向来人扑了过去,来人见大头怪婴扑过来,一刀划出,只瞧见一抹寒光闪过,那个大头怪婴在半空中就被劈成了两半,落在地上,随即冒出一团黑烟,化为了恶臭的血水。
其它大头怪婴见状,早就吓破了胆,纷纷怪叫着抱头鼠窜,只一晃眼的功夫,所有的大头怪婴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你彪爷在此!纳命来!”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当即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彪子又能是谁,当即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喊了一声:“彪子!”
彪子双手持刀,直向尸怪劈来,那尸怪看似动作僵硬,但行动却极为迅速,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的一样,向一个大石头一般横冲直撞,他知道我身上有十二鬼新娘护佑,于是直奔笛子而去。
彪子一刀劈空,旧力刚卸,新力未生,就在这一瞬,尸怪已经挟持了笛子,并且正打算逃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