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灵活,虽也试图躲闪,但也被其掐住了脖子。
方若雪想要用飞镖往怪手上刺,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鬼心太岁之上骤然裂开了一个口子,竟把方若雪整个拽了进去,不见了踪影,甚至在那颗巨大的心脏表面也看不到一点痕迹。
漆树已经游了上去,他大吼一声,双手攥着匕首,猛的刺在鬼心太岁上,随即一个划拉,在鬼心太岁身上划拉出一个一米多长的口子。创口处登时间流出许多暗红的污血,漆树继续对着鬼心太岁一阵猛刺猛戳,很快就把鬼心太岁刺得千疮百孔。
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臂又一次伸了出来,漆树却仿佛早料到它会伸出来一般,一刀就劈了下去,竟把怪手齐齐斩做两段,怪手似乎想要缩回去,结果被疯狂的漆树一把拽了出来,一看却是一具没有皮的活尸,不过他的心脏处,已经被一把柳叶飞镖扎了个透,已经停止了动弹。
方若雪浑身沾满了无比恶心的淡黄色粘液,一出来就一头扑到漆树的怀里,哇呀一声失声痛哭。漆树先是愣了一愣,接着下意识的搂住了方若雪,并且不断的安慰着她。
看起来,那所谓的鬼心太岁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吓唬一些无胆鼠辈倒也凑合,但是要是遇到真正的狠角色,那还不是一样的杀材!
鬼心太岁的身体不断萎缩,后来就听到咕咚一声作响,漆树和方若雪还没有什么反应,就被血水双双卷进了一个漩涡之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血池里的水很快就流了一个干干净净,却露出一个黑咕隆咚的洞窟来。我们担心漆树和方若雪的安危,也没有多做犹豫,打着手电筒就下去了。
下面是一个洞道,不过洞道大得有些超乎我们的意料,而且洞道里异常的闷热潮湿,随处可见横七竖八的死尸,这些死尸浸泡在暗红色的血泥之中,多数已经皂化,掺杂着类似肥皂的怪味,臭不可当。
可是,我们来到下面,却没有发现漆树和方若雪,并且喊了很久,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王庭辉忧心忡忡,惶恐不安的道:“他们会不会,会不会已经被洞里的邪祟给弄走了,或者……”
“不应该呀,方若雪的身手我们都见识过,况且漆树的力气比大牯牛还大,就算里面有活尸,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的。”
笛子接话道:“我们再到前面找找看看,或许他们在前面也不定。”
王庭辉道:“这地方也真够邪乎的,到处都是死尸。那老太监还真够残忍的,居然杀了这么多人。”
我道:“听,很多尸体都是战死的军人,还有冻饿病而死的平民。老太监很早就在收集尸体,目的就是保护自己的墓穴,永远不被盗墓贼打扰自己。”
再往前走,就见洞壁上用铁钩挂着一些尸体,但见这些尸体瘦得皮包骨头,似乎只要把皮扯开,里面的骨头就会露出来。最为恐怖的是一具女尸,这女尸被两副铁钩自胳肢窝处挂住,尸体早已经皂化,并且臃肿得已经不成人样,皮肤表面突出很多瘤状的油脂粒,就像是从里面钻出的珊瑚一样。她的肚皮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肠子都挂在了外面,一个大头婴儿盘坐似的在女人的肚子里面,眼睛外凸,布满黑色的血丝,嘴巴大张着,两排尖利的牙齿寒光荡漾,牙缝间若有若无的挂着一些淡红色的肉丝。让人不禁想到,这女人的肚子,是不是被这大头怪婴咬开的。
“你们看,前面!”笛子突然失声叫道,声音之中充斥着惶恐与不安。
洞道两边的石壁上,齐整整的钩着这样的女人尸体,她们的肚子里同样都坐着一个恐怖的大头怪婴。中间是一个六边形的石台,石台的每个角的位置,都坐着一个大头怪婴,与女人肚子里的不一样的是,这些大头怪婴的身体各处的皮肤表面,遍布血管凸起,看上去十分骇人,甚至于让人联想到来自于外太空的外星人。
六个大头怪婴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六边形石台正中的一个人,这个人趺坐在地,浑身****,可奇怪的是,他的皮肤表面同样有着很多凸起的血管,除此之外,他的皮肤表面还画着不少奇怪的符号。
笛子在我身边声的对我道:“三哥,你有没有感觉,这个人,好像还活着。”
王庭辉也:“我也总觉得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突然跳起来一样!”
我心里也没有底,但在这种鬼地方,心里越害怕,反而越会出事,于是对他们:“别胡,这个人明显已经死了,虽然有些奇怪,但总不至于爆起伤人吧——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
不想我话音刚落,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轻笑的声音,我以为是笛子在笑,转过头问她:“笛子,是你在笑吗?”
“我没有哇!”笛子一脸的疑惑,声的回应道。
难道是方若雪的笑声,可是我四下里打量,眼中除了一具一具的腌臜不堪的尸体之外,什么也没有。然而,当我的目光转向那具画满符咒的尸体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
我当即吓得差点一个跟头就栽倒在地上,那个女人一样的笑声居然是从这个怪哩吧唧的尸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