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好过他们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强得多,并且嘱咐他千万别把这件事出去,否则馆长怪罪下来,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我和侏儒把尸体推进火化炉的时候,怎么着也打不着火,我们捣鼓了半,到最后终于还是把火给点着了,可是还没等我们擦下脸上的汗水,火化炉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惨叫,火炉壁上还传开咚咚的敲击声。”
“我们被吓得两股战战,实话,尿都差点淌出来了,幸好,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等火化完毕,我们才战战兢兢的收拾好骨灰,各自魂不守舍的回去休息了。”
“第二,我没见到夜叉,到处找也没找见,本来我们是要一起去倒骨灰的,我只好自己去了。”
“刚到水塘边的时候,我就总觉得怪怪的,感觉死灰死灰的水面,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笼罩了一层怪诞的红色雾气,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倾倒完骨灰,正要离开,忽然看到水塘里浮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并且慢慢的朝着我漂了过来。等它漂得足够近的时候,我才看清楚了他的模样,他竟是夜叉的尸体,此时此刻他仰面浮于水面,身体胀得鼓鼓的,好像是被打了气一样。”
“夜叉和我没有什么交情,起来他不过是我的同事,平时也不了几个话。我看过了太多的生死离别,本来以为自己对死亡早已经麻木不仁,没想到当我看到夜叉的尸体浸泡在水里的时候,我的心里仿佛浇上了一瓶子老陈醋,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一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我从倾倒骨灰的水塘那里回来,直奔馆长的宿舍,门也没敲抬脚就走了进去。馆长刚起床,见到我来刚要什么,我当头喝问他夜叉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馆长的脸色一沉,:‘你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来问我’?”
“‘昨晚上你请我们吃的是什么肉?’”
“馆长看着我,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对我:‘昨晚上不是你和侏儒一起烧了吗?’”
“本来,我以为馆长会闪烁其词,含糊推诿,没想到他十分干脆的了出来,我当时就愣在了当场,肚子里更是有翻江倒海的感觉。”
“馆长笑了笑,对我:‘你没有必要觉得恶心,人是世界上最讲卫生的动物,所以他们的肉应该是最干净的,成窝在粪堆里的大肥猪你吃它们的肉也不见你恶心过……’”
“‘你给我闭嘴!’”
“‘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们吃人肉吗?’馆长显得极为的从容淡定。”
“我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骂道:‘你这畜生!变态!’”
“馆长没有任何的动作,任由我揪着:‘车上的两个白大褂都被条子抓了。’”
“‘****什么事?’”
“‘我和你们都拿了人家不少的好处,上头自然就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而你们离他们最近。’”
“‘所以你认定是我和夜叉报警出卖了他们?’我放开了馆长。”
“‘难道没有这个可能吗?我知道你和夜叉把他们给的钱存了起来,日子久了,恐怕已经有不少了吧?有了钱,谁还愿意与死人打交道!你们肯定早就想走了,只是,你们也知道他们干的是情法不容的勾当,况且自己也拿了人家不少好处,如果就这样离开,依照你们之间的关系,他们肯定为了保全自己而杀人灭口,因为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这一点你们再傻也肯定知道,你们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不参与此事,他们就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所以你们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让条子抓了他们。’”
“‘可是,他们被抓,与我们没有关系!’”
“‘跟你们有没有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头已经在怀疑你们,当然也包括我。’”
“我突然间明白了他的话,笑了笑,道:‘他们怀疑的应该是你,而你为了保全自己,把我们拉了出来当替罪羊,是吗?’”
“‘你的确是一个聪明人。不过现在已经由不得你,夜叉他不答应为我做这件事,所以我杀了他,如果你和他一样的顽固,那个骨灰塘,也将会成为你最终的归宿!’他顿了顿,继续,‘昨晚上我给你们做的肉,是人肉的确不假,不过那都是下了诅咒的人肉,倘若你不按照我的去做,你将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怪物,你会遭到所有人的仇视和唾弃,躲在阴沟里见不得阳光,到时候你会比现在抬尸体更加不像是个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我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给馆长当替罪羊,任由上头的人处置;第二,离开殡仪馆,等待诅咒的降临,然后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苟且偷生。”
“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我也不想做任何选择,但馆长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锃亮的匕首,见我迟迟未做选择,对我早就起了杀心。俗话,鸡急上房狗急跳墙,人急了也会拼命,当时我首先发难,那馆长有刀在手,放松了警惕,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情急之下想要反击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