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男女配成婚姻,就得始终如一,即使其中一个离世,也不得再娶或者再嫁。对那些不忠贞的男女,其处罚更是令人发指。
倘若抓到奸夫**,寨民们会把他们剥得一丝不挂,然后推进一个放满松明油的大缸里,松明油都是新取的,他们被推进松明油里之后,被活活溺死,待到松明油变硬之后,就把大缸砸碎,将松明油连带人埋进土中。
陀母寨的人相信,人被溺死在松明油里面以后,灵魂也将永远被困在松明油里,永世不得超生。
很多让人毛骨悚然的刑罚直到后来解放之后才被废止。干爹曾经修公路的时候,有时还会挖出一些白色的大石头,石头里往往会纠缠着一男一女,他们五官错位,身体扭曲,保持着死时候的痛苦模样。一些修路工人挖到后被活活吓死,有的也变得疯疯癫癫的,只有请到当地的东巴做法事,疯掉的人才会恢复正常。
老太监为什么把一截女人的断手封存在松明油里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这块松明油是被洪水冲到这里来的,我举起手电向上方照去,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大大的石头,但在石头缝隙之中,还可以看到台阶的轮廓。通道到了我所在的地方,就分为水平的两个岔口,我刚好处在岔口之中。
我正打算摸着碎石向上爬,寻找来时的出路,可就在这时候,一束明晃晃的手电光向着我照来,随后就听到了苏越婷的颤抖的声音:“张三,是你吗?”
“是我,我是张三!”我急切的回答。看到苏越婷还活着,我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苏越婷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我问她看到其他人了吗,她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忍不住哭了起来。
苏越婷哭完了,才对我道:“刚才我上去寻找来时的路,可是,开路已经被山石堵死了,我们出不去了。”
她话的时候,我用手电往右侧洞道照去,洞道水平延伸,被水冲下来的石头越往里就越少,但地上附着了一层厚厚的淤泥,散发着浓烈的烂泥巴的气味。
“我们该怎么办?”苏越婷问我。
我道:“现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但我们只能选择其中一条。”
完,我向左侧的洞道照过去,但随即我就被吓得哇呀一声怪叫,手一哆嗦,手电筒脱手落下。
苏越婷看到我吓得够呛,也忍不住拿手电去照,我当即按下了她的手,接着捡起了我的手电。在我按下苏越婷手电的那一瞬,我偷偷瞄了对面一眼,却惊奇的发现,通道里什么东西也没有,除了几个碎石还乱七八糟的堆在那里。
就在刚刚,我分明看到洞道正中盘坐着一个太监,跟洞口的太监一模一样,低垂着脑袋,红缨帽遮住了他的脸,但我却真切的感受到他斜向上翻的阴森狠毒的目光。我捡起手电大着胆子照了过去,但现在,洞道之中,哪里还有太监的影子。
我抹了抹脸上的淤泥,深吸一口气,随后又一口吐了出来。却听苏越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滑稽!”
我没理会苏越婷,拉着她来到松明油方石前,指着它:“你看看这个。”
苏越婷摸了摸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若有所思的道:“这个很像清宫剧里皇太后手上戴着的指套,不过眼前的指套,比起电视剧里,不知道要好上多少,你看,凤凰羽毛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可能她一开始专注力集中在指套上,当她注意到断手的时候,吓得啊了一声,当即后退了几步,对我骂道:“张三,你是在耍我是吧?”
我连声叫苦:“我哪敢耍你呀,我只是看你们喜欢看宫廷剧,对后宫很……”
她知道我想什么,当即打断了我的话,道:“那些个争风吃醋的宫廷剧看了也只是图个乐呵而已,你以为那些导演编剧都是历史学家?看他们半吊子的水准,我还怀疑他们的历史及格不及格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