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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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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缱绻缠绵(2)(2 / 4)
孟弦搁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一眼身旁的向南,起身,拿起电/话便往落地窗前走了过去。

    不知为什么,向南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希望她知道。

    电/话是李然宇打过来的。

    “景总,事情已经办妥了。”

    景孟弦目光扫向窗外,望着飘渺的夜景,深目微沉,“记者呢?”

    “全过去了,明天头条逃不掉,那些人可都是她自己安排的,查起来也不过是她自己作茧自缚而已!”

    “嗯。”

    景孟弦沉吟了一声。

    “还有她腹中的孩子……”李然宇又道。

    “怎样了?”

    景孟弦问了一句。

    “确定流产了。”

    景孟弦眸光暗了暗,很久……

    “知道了,做得好!”

    声音,冷若冰霜。

    这孩子,不是这回死,也就是下回了……

    就算他景孟弦放过了她,温纯烟也决计不会让她活到这个世上来的!

    想当年,她的亲孙子,她都要亲手掐死,更何况,这还不过只是一个让景家蒙羞的孽种!!

    她曲语悉终究是天真了些!

    “舍修……景总想要怎么处理?”

    李然宇又问了一句。

    景孟弦目光阴寒,眸底全是阴骘。

    舍修……

    那个曾经意图谋害他孩子的男人!!

    让他彻底染上毒瘾的男人!!

    当年那支药水,就是他暗渡陈仓给更换了,以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这件事的真相早已被他景孟弦查明。

    但他选择了不动声色。

    他要的,不是让他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那么爱她曲语悉,那么今儿晚上这个局,就够他们俩,生不如死了!!

    今天晚上李然宇给舍修吃了两种药,一种是春/药,还有一种是同当年一模一样,同种类型,同一剂量的毒/品!

    所以,当时曲语悉喊他的时候,他根本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们的孩子,等同于他亲手杀死的,亦不知道,等药效过了,醒来会是个什么感觉。

    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今晚不要再来吵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景孟弦叮嘱了一句。

    “是。”

    景孟弦合了手机,最后,关机。

    折身,回到床边。

    向南假装睡着了。

    景孟弦一语戳破了她,“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向南这才睁开了眼来,“电/话不希望我听到?”

    “嗯。”

    景孟弦点头,毫不隐瞒。

    向南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

    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不希望她听到不是很正常的吗?所以,她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存在很多面,好的一面,坏的一面……我也是!”

    他说得很深刻,很隐晦。

    向南眨眨眼,从被子里坐起了身来,“所以刚刚电/话里是你坏的一面?”

    “对。”

    景孟弦依旧不隐瞒。

    摸了摸她湿湿的脑袋,“所以,不适合被你见到或者听到。去,拿吹风机把头发先吹干。”

    向南歪着脑袋看着他,突然好奇他坏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模样?又能有多坏……

    她还是乖乖的去吹头发去了,站在浴室里,冲厅里的他喊道,“我想喝红酒,曲语悉那杯太不尽兴了。”

    看来她还没被那杯酒给吓到。

    景孟弦打了个电/话去服务台,很快,服务员送了红酒进来。

    82年的拉菲,瓶口一开,十几万。

    果然,土豪的手笔。

    向南的头发吹得半干半湿的,让它们慵懒的散在她的肩头之上。

    她一席白色的浴袍裹在身上,腰间束着跟腰带,紧紧地。

    而里面,什么也没穿,哪怕连条内/裤都没有。

    怎么办呢?被他给撕了。

    向南发现,四年不见,这家伙还是如此……

    这撕人内/裤的恶习,依旧不变。

    “这四年里,景总撕了多少条女人的内/裤啊?”

    向南心里如是想着,却没料想,自己竟然就这么张口给问了出来。

    她缓神过来,接收到景孟弦那戏虐的眸光,咽了口口水,佯装镇定,从他手里接过一杯红酒来,抿了一口。

    见他不答话,又睨了他一眼,“怎么?太多,记不得了?”

    景孟弦微笑。

    优雅的端着红酒杯,随着她,一同走上露天阳台上。

    今日s市的夜景,仿佛格外美……

    灯火阑珊,让人心醉。

    满天繁星,迎着清淡的夜风,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