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自然也都听到了大选的风声。这次选秀不同先帝爷在位时,一来规模大、二来庆隆帝正值盛年,不少人家都蠢蠢欲动想要送女儿进宫参选。
白氏点头,道:“老爷您看,依我们的门第,菊丫头嫁人做正妻不难。但要想嫁得有多么好,自然谈不上。顶多像二姑母、大堂侄女那样,嫁给不入流的小官或者田舍翁。”
“我知道老爷最疼菊丫头,她又是个向来心气高的。”白氏斟酌着言辞,道:“我既是她嫡母,也就不得不为她想想。”
“往日里我是看孙姨娘母子不惯,”白氏捂住心口道:“但老爷您想想,益哥儿和菊丫头的年纪,都比我南哥儿大,这让我怎么想得开?”
提起这个,方孰丰就要理亏几分。不论白氏脾性如何令他厌恶,在这件事上他总是不对。
“好了,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提他们作甚?”方孰丰道:“那是我不对,不过我们总归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