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的举动使得糜家在蜀汉的存在变得尴尬起来,糜竺本人更是因为这个而郁郁而亡。
虽心里焦急,严绍到是不忘跟这个侍女斗斗嘴。“你要是徐州军真的那么能耐的话,为何还需要我们青州军过来帮忙?再者了,谁跟你唇亡齿寒了?像徐州这样占据一州之地,却被人家曹操打的丢盔弃甲的盟友你们愿意要啊?我们青州军完全可以从北边一路南下,我就不相信在将全部兵马都集中到下邳附近之后,你们徐州在北边还能有足够的兵马存在,到时候只要我青州占据了徐州的大部分区域,就是曹操占据了下邳又能如何?”
这话的糜贞一阵哑口无言,这次徐州确实有些丢脸,曹操的能力够强这个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了,可是还有一点是无可争辩的,就是曹操所占据的地盘仅限于兖州的一部分,而兖州过去可是黄巾之乱的重灾区啊,凭着这点实力,曹操却能把陶谦打的丢盔弃甲,这本身可是明了陶谦的无能了。
这样的队友,从某种道理上讲就是所谓的猪队友了。
不过话回来,下诸侯大多已经选择了阵营,不是袁绍就是袁术,除了益州跟凉州的那几个外,几乎都是如此,可是袁术选的却几乎都是猪队友。如陶谦,如公孙瓒,如黑山贼,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家伙。这里面除了一个公孙瓒能打一些,别的可是真的没啥本事。
反观袁绍,曹操跟刘表都是他的盟友,这两个都是一时之雄,最后袁绍能赢取这次袁家内战也就不奇怪了。
见这个侍女被自己的哑口无言,严绍暗自一笑,就继续朝着喧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糜竺是他重点笼络的对象之一,若是自己的部将真的喝多了闹事,他肯定是要出面的。
至于那个侍女,可爱是可爱了些,人也不错的样子,不过作为青州之主要是一直都跟个的侍女较劲,未免太跌份了一点。
看着严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廊道的尽头,生着闷气的糜贞咬了咬牙,朝地上猛的一跺脚,也跟了上去,看样子要是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是不太可能会善罢甘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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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一直穿来着刘备阻止的声音,张飞却一直都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是闷头往里面闯去。按照往常的习惯,张飞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胆量违背刘备的话的,或许论武力值刘备压根不是张飞的对手,别他一个了,就是再来七个凑出两桌麻将来,只怕也难不住张飞。
可是对于自己的这个大哥张飞是真心敬重的,张飞又是那种直肠子的人,谁对他好,他也就对谁好,也就不奇怪他跟刘备的关系了。
不过现在…
不仅是被赶出平原的事让张飞对严绍充满怒火,关羽的表现也给了他不少的胆气——————刘备的命令下,关羽是在后面紧追猛干,可实际上却一直都差上那么一些,给人一种只要稍微加一把劲就能追赶上,却怎么也追不上的感觉。
别看张飞的为人粗莽,心底其实精明的很,如何能不知道关羽的真实意图?
望着两兄弟的样子,刘备也猜得出他们的想法,叫了一阵子之后也只得放弃,不过…
糜家的名声他也是听过的,就连那糜竺也见过两三次,很清楚此人在陶谦身边的身份。这次闯进糜府来要是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非常麻烦。
想到这里,刘备对着旁边跟着的一个陈家的家仆开口道。
“我家兄弟莽撞,恐惹出什么事情来,还请这位哥赶紧回府去找元龙,将这里的事情如实相告…”
糜家的实力确实是很大,可是陈家的势力跟糜家比起来也不会相差太多。
这次已经闯进来了,又拦不住张飞跟关羽,得罪糜家是必然的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陈家的人也找来。陈家跟糜家都是徐州的大户,彼此之间的关系十分密切,将陈登找来就是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也好有个妥善的解决办法来。
“是,玄德公放心,的这就回府去请主人来…”开口话的是陈登安排在刘备身边的一个家仆,作为陈家最尊贵的一个宾客,为了免得刘备不了解徐州的情况,陈登特意安排了一个家仆负责了刘备等人在下邳的一切路程,也肩负着解释的职责。
应该讲,刘备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丝毫没有将家仆看低,也使得家仆对刘备有着很深的好感。从刘备到徐州以来,更是没有惹出什么事情,这个家仆的职责无非就是替刘备引荐一些徐州的世家或是有名的大儒而已。还让那个家仆觉得这次的任务真是太轻松了,完全不需要些什么多余的事情。
谁想到今只是稍微松懈了一些,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这还真是…
不过接下了刘备的话后,望着鸡飞狗跳的糜府,那个家仆还是担忧的道。“但是玄德公,还请您多约束一下张将军,这糜府在徐州也是赫赫有名,我陈家同糜家也不过是相差仿佛而已,若是真的闹出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来,只怕…”
其实也难怪这个家仆会这么,到不是别的。他对刘备确实是有很深的好感,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他是陈家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