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础上,若只是数百步军还没什么,可是这些骑军乃是兖州兵马的精华啊…
“现在只能希望妙才将军能坚持到步军的赶到,不然这次非但无法趁势拿下城门,只怕还要吃上一个大亏啊…”看着远处还在交战的两支兵马,荀彧喃喃的道。
旁边的戏志才看了,也是眉头紧皱,不知该用何办法才能除掉此军…
计策这东西,也是需要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对面的骑军如此强悍,寻常计策根本无法施展,就是那些所谓的毒计也要对方给机会才能用。
不过考虑到严绍难缠的程度,戏志才很怀疑那些所谓的毒计究竟是否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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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夏侯渊到是不清楚后面的情况,在敢先军的箭雨之下,无论是他还是麾下的兵马都是苦苦坚持。
对岸的敢先军仗着人人都弓马娴熟,几乎将他视作是孩童一般任意揉捏,只是几轮箭雨,他麾下的骑军已经减员了至少三分之一,还有许多身上还插着箭矢,勉强在马背上坚持着。
讲道理,能坚持到这个地步已经证明了夏侯渊帐下这支骑军的精锐程度,可惜的是,对面的敢先军只会比他更精锐…
这支兵马在夏侯渊的帐下训练不过才半年的时间,而敢先军在孙观的帐下却已经有数年,而且都是南征北战多年,精锐程度根本不是夏侯渊的这支兵马可比,就连所用的战马等也都是从乌桓人手里缴获来的上好战马,绝对不是曹操从袁绍手里弄来的冀州军不用的残次品可比。
或许夏侯渊将来确实可以成为一代名将,若是手下的兵马够不上又能如何?
“将军,对面的步军就快要跟上来了…”
眼见对面的兖州骑兵被自己戏耍于股掌之间,孙观正在冷笑,旁边的副将赶了过来提醒道。
“哦?”孙观看了过去,现兖州兵马确实比之前近了许多。
也不奇怪,虽步军本来是打算掌握好节奏,等到靠近城墙了再加快度,可是看到自己的骑军被戏耍的这么惨,他们哪还能继续不紧不慢的往前冲?
不过这么一番折腾,等到他们靠近了以后究竟还有多少战斗力,只怕就是不好的事情了。
“好吧,不玩了,给对面最后一击吧…”呼出一口气,孙观点点头,对着旁边的副将开口道。
得到命令,孙观麾下的敢先军最后再来一次箭雨,就将弓箭等都收拾了起来,而后拿出了长枪或是环刀等,就朝着夏侯渊的兵马冲了过去。
讲道理,被戏耍的这段时间夏侯渊其实一直都在想办法靠近敢先军,妄图通过近战同孙观拼杀一般——————若是真的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可是就这么好像儿戏一样的被人耍弄,无论如何夏侯渊都不甘心,不仅是他不甘心,他帐下的那些骑军也一样如此。
可惜的是他们的骑术根本没法和敢先军相比,而且敢先军所使用的战马都是从当年缴获自乌桓的战马中精心挑选出来的,不敢是什么堪比赤兔的神驹,好歹也称得上良驹二字,根本不是夏侯渊这次从冀州军挑下的残次品可比。
对于一支骑军来,战马的精良本就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兖州军的战马比不上人家,骑术也比不上人家,骑射又不怎么擅长,会失败似乎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如之前过的,不是夏侯渊的这支兵马太差,只是孙观的敢先军实在是太强了。若是夏侯渊碰上的是青州军中的其他骑军,就算最后会败,起码也是虽败犹荣,可是碰上了敢先军就…
不过单用骑射的话,想要解决掉兖州军毕竟需要不少的时间,至少没有几个来回是不太可能的。眼下兖州的步军就要到了,孙观虽不惧这些兖州军,在上面付出一些伤亡也是不值得的,考虑了一阵子后,孙观调转了马头…
这时夏侯渊身边残存的骑军已经不到二百人了,而且几乎人人带伤,也就只有夏侯渊跟少数几个人或是凭着武艺或是凭着幸运,身上没什么伤势。但是看到孙观来势汹汹的样子,无论是夏侯渊还是其他人似乎都明白了他的意图…
“想在步军赶来之前就吃掉我们吗…”望着疾驰而来的青州骑兵,夏侯渊面色难看的道。
“将军…”夏侯渊旁边的部将们看了,也很清楚究竟生了什么,也连忙开口劝道。“退吧,再不退我等怕是就要全都死在这里了!”
“是啊,将军,退吧!”另一个部将也劝道。“我等非是贪生怕死,然曹公花重金打造的这支骑军,怎能就在此地全军覆没,我等退去,就等于是替曹公留下了一支火种,来日尚还有机会啊…”
确实,曹操好不容易打造的骑军,要是就在这里全军覆没了,那钱可就白花了。可要是留下一部分来,就等于是替骑军留下了一个火种,将来就可以借此再打造一支骑军出来。
然而听了他们的话,夏侯渊却是摇头道。“你等怎地如此糊涂,我们的马没有青州军的好,就算是逃又能逃出多远,眼下拼死力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真要是逃,那就等于是将命送到了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