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完全可以换一个郡。黄巾之间的吞并之风很强,但这仅限于对规模较的黄巾,凭着裴元绍的本事还有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换个地方换个活法。
这也是他们不把严绍放在眼里的原因,就算斗不过,大不了就换个地方好了,又何必非给跟严绍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听到这番话,那使者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就连林中的一些鸟儿也被惊的飞起,也让四周的黄巾度变得不爽起来。就在有些黄巾在考虑要不要给这个只会大笑的家伙一些教训时,就见此人再次开口道。
“严绍欲吞并青州六郡,自立为刺史,诸位能迁出乐安,难道还能迁出青州吗?”
到是不奇怪,严绍的野心谁都看的出来,青州六郡都是所欲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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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使者的话,四周的黄巾们脸色总算是稍微变了下。
其实要是迁往其他的郡,情况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是要是迁出青州的话,问题就多少麻烦了些。别的不,首先一个问题就是目标。青州之所以有如此多的黄巾不是没有理由的,首先青州群龙无首,之前的刺史也是个酒囊饭袋一样的人物,如此优厚的环境吸引了不少黄巾跑到青州来。而要是离开了青州他们该去哪?徐州?那陶谦或许资质中庸,但是徐州本地却是兵多将广的,再加上百姓生活还算安康,黄巾在那里并没有多少发展空间——————无论是什么情况的起义,最根本的原因都是因为吃不上饭,快要饿死了。其他的起义如此,黄巾起义也是如此。不然难道还真有那么多人相信什么苍已死,黄当立?纯粹是因为他们不这么干就会饿死。
还有一些人则是纯粹信张角,对黄没多少兴趣。
作为太平道的创始者,张角可是通过用法术治病救人来赢取信徒的。许多信徒都曾经被张角救治过,对他忠心耿耿,这也是为何最初的时候黄巾势如破竹,等到张角死了,情况便急剧恶化,因为他们的信仰没了,主心骨也没了。
当然,就算张角还活着也没用,就算张角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推翻汉室。
他只是大汉王朝的掘墓人罢了
不管如何,想要发展黄巾最根本的条件就是当地一定要民不聊生,偏偏徐州在陶谦的治理下,或许各方面不是很出色,但至少局势还是比较太平的,百姓多少也能吃得饱饭。黄巾去了,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使用武力攻破城池,裹挟百姓跟他们一块干,可是徐州的兵马并不算弱,至少数量不少,再加上军械还算精良,南下实在得不偿失。
至于去冀州?拜托,冀州如今也算安稳,又经历过黄巾跟乌桓之乱,也算兵强马壮。再加上又有袁绍这等枭雄在,情况可是很微妙的。
唯一比较好去的就是西边了,至少豫州跟兖州的黄巾都闹的很厉害。可是西进的话,吃什么?豫州跟兖州确实富饶,可是经过这么一番闹腾,也是快要活不下去的样子,当地的黄巾又多的可怕。
要是真的去了,恐怕首先就要跟当地的黄巾干起来,竞争一下生存空间了。
如此看来,青州反而成了最好的一个选择。
“可是就算我等愿意相助,单凭我们的实力又派的上什么用场。”似乎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就见一个模样精悍一些的头目站了起来,看向那使者。“我问你,王玄手下的兵马有多少?”
“两千”对这个回答,使者很是干脆,到是没有欺骗。
不是他不想虚报一下,实在是彼此对彼此的实力都了解的很清楚。他当然可以给王玄虚报一个五千六千的,可王玄真要有这么多的兵力,压根不可能容许裴元绍在乐安停留这么长的时间。
“两千”这个回答引起了一片哄笑。“那严绍麾下猛将如云,铁军如林,就凭你这两千兵马”着先前开口的头目看向了裴元绍。“头领,万不可答应此人啊,我等实在不行大不了先暂且退去,换个地方过日子,也比成了王玄那老子的炮灰要强。”
“不错,我等手中的可用之兵也就三千多,算上王玄手下的兵马撑死五千,那严绍麾下光是步军便有五千余,麾下又有诸多猛将,手下兵马也是身经百战,我等岂能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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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黄巾贼对自身的实力也很了解,清楚自己一行人根本不可能是严绍的对手,就这么掺和进去恐怕就要被人给玩死了,一个个的都反对掺和到这件事里面。
裴元绍沉吟了一下,也开口道。“不错,就算某有心相助,就凭某手下的兵马再加上你家主公手里的,也不可能会是严绍那人的对手。”
“不然!”那使者见裴元绍似乎有些动摇,心底有些兴奋。“某此行来,不仅是为了求的头领相助,更是希望头领能以自己的名义邀请青州其他郡的头领们来乐安,助我家主公一臂之力。”
“青州上下,黄巾无数,多者足有十余万,难道凭着如此的数目还抵不过区区一个严绍吗!”
听到这个终极版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