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摇摇头，并不言语。
“是他不准你说吗？”谈泽的声音之中带着怒气，咬紧牙关盯着容湛。
容湛抿了抿唇，他伸手，轻轻地揉了揉眉心，“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事情……非常非常复杂。”
“再复杂，也总能说完的。”谈泽目光灼灼地盯着容湛。
容湛真是头疼得要命。
谈泽这小子，真是太难缠了。
不过今天若不是云初的话，只怕是谈泽根本想不到这么多东西，也不可能将这些都理出来一个头绪。
可是现在，他到底要怎么说？
顾以安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复杂了，而且牵涉太多。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容湛知道得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所以如果他把他的理解告诉谈泽的话，说不定会因此误导谈泽。
迟疑了一下，容湛还是低声说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你妈妈的事情太过复杂，即便是我，也并不完全了解全部的事情。lance，他知道的比我更清楚。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去问他会更好，我不想误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