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怨。
“实际上不止是你们的粮食不足,就连最前线衮布浑台吉的科布多大营也一样没有多少粮食,能不能顺利过冬都是一个不小的问题。”全场一片沉寂,几息之后他继续说道:
“其实,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怪那个该死的哈斯龙。”这关哈斯龙什么事?人们就像是在听一个十分诱人的故事一般,都忘记了吃喝,手里的羊肉也在那一刻凝固了。
“哈斯龙那个混蛋,你们知道吗?他负责从合赤惕部运回购买的粮食,可是这个家伙却在这个时候得罪了合赤惕部大汗布尔罕,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别想从合赤惕部得到一粒粮食。”
“什么?”果然,衮布的顾虑还是变成了现实,哈格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正准备起身前往科布多,却又听到押运官爆出猛料。
“本来大汗是为前线将士准备了足够的粮食,每次从合赤惕部获得粮食绝大部分都被运往前线,分给普通牧民的少之又少。这夏天还能挺过来,可是冬天就不一样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合赤惕部断粮,这不是要我们的老命吗?”
前线将士从来没有感受过挨饿的滋味,可是他们不知道,为了让前线将士吃饱喝足,土谢图汗部的部民付出了太多。
“本来,是有足够的粮食给你们的,可是哈斯龙伙同喀尔喀尼大人以朵列延需要储备应急为由,硬生生的从中克扣大半。将...军!”还没有下音押运官就已经睡着了。
今天当真是收获不小,总算是让他知道为什么军粮发生异常了,更让他担心的是大汗额列克的近况,不是说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出来活动了吗?他最担心的就是额列克被喀尔喀尼暗中控制了,那对于他们一衮布为首的右翼将会十分不利。不行,一定要让衮布浑台吉知道。
很快,打定主意的哈格尔决定分头行动。写好密函的哈格尔将一份交给达西泰说道“达西泰将军,您是军中老资历,今天晚辈要拜托前辈一件事。”
达西泰受宠若惊。本来他曾经是土谢图汗部右翼大将,可是因为在本查干失利,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哈格尔顶替,还莫名其妙做了他的副将。本来他是应该有情绪的,可是哈格尔一上任就用一个大动作就让达西泰彻底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甘愿做他的副将。
“将军!我们一起搭档一年多了,末将的脾性相信将军了解的,有什么末将能帮得上的,请将军示下。”
“好!达西泰将军。我必须亲自前往科布多大营,向衮布浑台吉汇报今天的事情。此外还需要将这份密函亲自交到大汗手中,本来我是应该亲自去的,可是此去路途遥远,而本查干又需要有人坐镇。最重要的是,给大汗报信之人必须有足够的威望和势力。”
哈格尔很清楚自己的劣势。作为一个新晋大贵族,哈格尔没有足够深厚的家族底蕴作为支撑,资历也不够。虽然身为右翼军大将,可是从他现在驻守本查干就已经知道,他在军中的地位不是很巩固。而达西泰则不然,尽管他是待罪之身,可是他家族的实力在整个土谢图汗部依然很有影响力。所以,哈格尔相信,如果是他那他连大汗的身也近不了,而达西泰至少也能保全自身,这就是他的优势。
达西泰听后受宠若惊,都是为了土谢图部,这样的任务他当然是当仁不让了。
“请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将信亲手交到大汗手中。”
“混帐!全是混帐东西。”当达西泰将哈格尔的密函交到大汗额列克的手中后,额列克不顾卧榻之痛失声痛骂。
“将哈斯龙那个混蛋给我绑来。”
“大汗消消气,您的大病刚刚初愈,为了您的身体,为了一个哈斯龙不值得生气。”阿雅夫人极力为额列克舒展心胸,她害怕刚刚有所好转的额列克再被气出个好歹来。可是没想到,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额列克这次却一把将她甩在一边怒吼:
“滚!你个女人知道什么?”
瘫软在软榻之上的阿雅用手捂着粉嫩的脸蛋,哭喊着跑出大帐,她的委屈找谁诉说?
哈斯龙自从战争爆发之后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不公待遇,虽然在侍卫的强行按倒在地,可是他眼中的愤怒和不屈。
额列克的愤怒已经无以言表,他都不愿意问哈斯龙具体原因,只是拿出珍藏已久的马鞭对着哈斯龙漂亮的脸蛋就是一顿狠抽。
不一会儿,就听到额列克大帐内响起“啊!啊!”的惨叫声,而额列克一边抽打着一边嘴里还说着“让你克扣!让你克扣!”
大帐内的惨叫什已经越来越弱,帐外的侍卫都认为哈斯龙今天可能玩蛋了。收到消息的喀尔喀尼,急忙赶到额列克大帐,一进大帐那个场景可谓是惨不忍睹,惨无人道啊!他的义子哈斯龙,已经被额列克打得不成人形,鲜血染红了地面,到处都能看到皮开肉绽的地方。
额列克看到喀尔喀尼来了,他也打累了,大口喘着气。毕竟是大病初愈,这样的运动就显得剧烈了些。
喀尔喀尼给哈斯龙松绑后没有好气对额列克说道“大汗!毕竟大病初愈,这般动怒实在不该,就算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