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样认为那也可以这么说吧!”
明目张胆!这是**裸的威胁。如果放在平日里,白慎修或许会有所忌惮,可是如今光是他大同镇沿线地就有兵丁十八万七千余,这可不是什么吃空饷啊,是实打实的兵力。再加上朝廷的一些内幕消息,他还真不怕别人的威胁。
白慎修冷言道“别说我看不起你们,本官初来乍道正好要整训士兵立立威风。同时你也回去给你们土默特的士兵说说,就说骑在马上千万要留心别马失前蹄。”
见威胁不管用,反而激起了白慎修的反抗,真所谓是针锋相对,令布日固德有些抓狂。“好!好!好啊。你等着,我这就让大汗发兵,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站住!”白慎修叫住他,布日固德笑了“哈哈!你们汉人就是这样,怎么?怕了?要是怕了就赶快给爷爷我下跪磕头,再赔偿爷爷百十万两了事。否则,待爷爷大军及至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白慎修也不生气,坦然说道“哼哼!你们顺义王脑袋被驴踢了怎么会派你这么一个废物前来?私闯我总兵府不留下点什么就想走?”
“你...你居然敢骂我们大汗?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你等着...等着后悔吧!”说完神色慌张就往门外跑去。
“来啊!将他的耳朵给我割了!”
周围士兵一拥而上也不管布日固德切斯底里的嚎叫,按住手起刀落只听到两声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布日固德的一双耳朵算是从他的本体脱落。有士兵将其盛入木龛中请白慎修观看。他摆摆手说道“这肮脏货给我看干什么?好生包裹好让他带回去!”
一切结束后,布日固德被总兵府的士兵直接扔了出去,几个手下看到先前还好好进去的大人如今却是满身是血,模样狼狈纷纷拔出刀来要为主子报仇。可是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在这总兵府放眼望去都是敌人,就他们这几个人还想要报仇?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赶快走吧,就如大尾巴狼一般夹着尾巴逃走了。
布日固德走后,亲兵弱弱的问道“将军!咱这样会不会闯祸了啊?万一那土默特部真的来攻打我们,朝廷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啊?”
“哼哼!朝廷怪罪?凭什么怪罪老子?老子这是为咱大明长脸了,不奖励老子已经很对不起咱了还怪罪?再者说了,土默特部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有空挑衅咱大明?”
“将军的意思是...?”
“看着吧!他们不敢!老子为什么能这么硬气?我告诉你是这样......这样......”听完将军之言他们才放心不少,说是替将军担心实际上都不想打仗。
随后白慎修又说“哎!通知周边卫堡乡所要严加警惕,将士们刀不离身夜不卸甲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却说那布日固德回去之后面见卜失兔就是一顿嚎啕大哭“大汗!您要给小人做主啊!”
卜失兔一看来人的模样,“咦!”真是恶心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开。“你是何人?”
“大汗!小人就是布日固德啊!大汗!不信您看!”知道自己容貌已经难以辨认了,布日固德拆开头上的纱布。虽然面容依旧肮脏不堪可是隐约间还是能辨认出布日固德昔日的样子。
“布日固德!说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大汗!小人奉命前去大同镇问责,谁知那大同总兵白慎修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小人的一双耳朵给割了。还说...还说大汗您...说大汗您...”
“说我什么?”
“说大汗您的脑袋让驴给踢了。”
“他怎敢!他怎敢?怎敢如此?”卜失兔气得直在大帐中转圈“我要发兵,发兵攻打大同。等杀入城中片甲不留,片甲不留!...”
“大汗!且慢动手!”尊丹活佛听闻布日固德回来后就立马面见卜失兔,这是正巧撞上了,不然卜失兔可就要酿成大祸了。
“上师劝我?都成这样了上师还要劝我?那我这个大汗的威严何在?必须要给明廷一次教训让他们知道我卜失兔蒙古大汗的厉害。”
自打他嗣位以来,明廷只是在其和三娘子斗争中发函确认了他的合法地位,之后就再没有礼遇过他,这本来就已经让卜失兔幼小的心灵备受打击,如今一个小小的大同总兵居然敢将他的使者的耳朵割掉,这当真是岂有此理!所有的一切都在此时彻底爆发了出来,以前他对尊丹活佛是言听计从,今儿个他不打算听了。
尊丹活佛看出卜失兔已经急红了眼,他是一定要劝阻的。“大汗!请听老僧一言再做打算不迟啊!来您看...”说着掏出一封书信给卜失兔,卜失兔展开一开却是喀尔喀尼的亲笔。
原来喀尔喀尼收到尊丹的书信倍感意外,俩人虽然是旧相识却也有几个年头没有书信往来了。这突然到来的书信该如何处理?打开一看喀尔喀尼笑了,这或许是一次机会。
尊丹信中询问喀尔喀尼土谢图汗部集结大军于边境意欲何为?同时隐晦的将明廷也突然增兵的消息点出。
喀尔喀尼思索着。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