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饿死过人,而且前几年的奴隶如今都成为合赤惕部的正式部民了。”不得不说,杜根这招真行。土尔扈特部的组织结构还很原始,大部分人都是从属奴隶。而奴隶最想要的就是脱籍成为一个正常人,为此他们有的甚至不惜付出生命。听了杜根这些话,对于土尔扈特部民来讲,这无非是个莫大的**。
随着手底下的资本越来越少,阿鲁高意识到不能再让他这么说下去了。再这样真没人跟他一起去喀尔喀了,原本他计划这一万帐部民能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利益。即使他们做奴隶,那也不关阿鲁高的事,可是经杜根这么一闹他的资本越来越少了,他恨透了杜根。于是阿鲁高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他弯弓朝着杜根就是一箭。因为有风的缘故,他并没有射中要害,可是也让杜根左肩受伤,他一手紧紧握着箭杆。
巴图拔根早已经看到阿鲁高的小动作了,他是真的希望能射死杜根,现在看来貌似这家伙准头有点偏呐!他马上跑上前去,扶住杜根的身体,不至于让他摔下马背。合赤惕部的士兵准备攻击了,一个大回环已经就绪。
杜根抓住巴图拔根的手说道“快!让他们停下,那些都是无辜的土尔扈特人,除了阿鲁高那个野心家!”巴图拔根也不希望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之下,引来土尔扈特人的反感,尤其是队伍中还有不少土尔扈特降兵的情况下。他朝着后面扬了一下手,就见大回环的攻击姿态瞬间停止。
阿鲁高原本要射死杜根,没想到他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土尔扈特人部民。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信任一个暗箭伤人的“首领”带着他们前往死敌那边沦为奴隶。大批牧民转投合赤惕部,最后阿鲁高只能带着本部从属约两千户离开了,前往他们向往的喀尔喀蒙古部。
“主人,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巴图拔根的一个门下奴隶有些不解。巴图拔根笑了笑“不放走又能怎样?你没看见土尔扈特人比我们多吗?”那奴隶回头看了看也就闭嘴了。
阿鲁高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可是还有脱朵呢!此时的脱朵已经倒了准噶尔的驻地,一进大帐他就开始向哈喇忽剌汗哭诉起来。
“哈哈!”哈喇忽剌一边用小刀割着羊肉不停的往嘴里送,一边大笑着。“脱朵,这么说来无能的和鄂尔勒克因,也就是你的叔叔真的被合赤惕部的小绵羊布尔罕设计害死了?他可真是丢人啊!”
哈喇忽剌刚说完,就听到准噶尔的贵人们发出一阵哈哈的大笑声,笑的是那么的轻蔑、鄙视以及肆无忌惮。这让脱朵的幼小的心灵遭受重创,本来叔叔死了,就够难受的了,他前来准噶尔投奔巴图尔珲台吉本来就是放下身段卑躬屈膝了,可是准噶尔的贵人一点也不懂得尊重人,尤其是死人。
“你们都笑够了吗?你们还有心情笑?我告诉你们合赤惕部的狼崽子的胃口可是大得很,不要以为我们土尔扈特部已经灭亡了,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错了,大错特错。合赤惕部不久就会来攻打你们,他们的目标是一统四卫拉特,你们...你们...”脱朵转着圈的指着全部的准噶尔贵人们“还有你们...,都将会成为他们的战利品!”
脱朵发泄完了,原本还在笑的贵人们都住嘴了。用小刀还在吃肉的哈喇忽剌也停下来了,整个大帐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彻底爆发了。有的贵族扬言要大汗马上发兵灭掉合赤惕部,这显然是被脱朵挑唆起来的,这都是些没脑子的莽夫罢了。也有的沉默不语,只是暗自思索着什么。当然也有要向脱朵问罪的,毕竟准噶尔作为卫拉特蒙古一直以来的头头,自然有自己的骄傲,这点容不得一个被灭族躲祸的外人来挑衅。
大帐内一时间显得人多嘴杂,直到哈喇忽剌出言才制止。
“照这样说来,这合赤惕部还很厉害喽?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兵为和鄂尔勒克因讨个公道?纳鲁你怎么看?”哈喇忽剌看向纳鲁,他是一个柯尔克孜人,也有些色目人的血统。哈喇忽剌向一个柯尔克孜人问话,寻求主意这就显得此人在准噶尔的地位非常,很有可能是哈喇忽剌的私人幕僚。
“不好!不好!不好啊!”纳鲁一连说了三声不好。“大汗,合赤惕部是哪个?那是以前土尔扈特部的附庸,虽然我们打着为和鄂尔勒克因报仇是站在道义上的。可是,我想说的是我们打它做什么?又能得到什么?难道是为了阿尔泰山的土尔扈特牧场?那么就叫这位脱朵的贵人在那里驻牧吧!”
哈喇忽剌听完纳鲁说的,顿时恍然大悟,如果能既不用动武又能得到他想要的,那就再好不过了。巴图尔珲台吉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心中已经知道纳鲁的一番话彻底绝了他的念想了,这下好了脱朵送的礼物自己还要不要还呢?毕竟事情没有办成,可惜了那两个美人了!算了,大不了自己给脱朵些好处,父亲不是允许脱朵驻牧阿尔泰山的牧场了吗?一想到这些,巴图尔珲台吉不由的恨上了这个该死的柯尔克孜人!
与准噶尔一样的故事也在喀尔喀蒙古部族土谢图汗部上演。阿鲁高到了叔叔那里之后,他的叔叔没有想太多马上就带着他到王帐去见大汗额列克。
当知道土尔扈特部已经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