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这次觉得自己眼拙了,公子的口音是京城那边的,可他却是一个地道的蒙古人。蓝染自己倒是觉得不是所有的蒙古人都是坏人,哪里都有好有坏不能一概而论,就像自己交往过的汉人心比蛇蝎的不在少数。
“哈哈,原来公子是个鞑靼人啊?恕蓝染眼拙了一只以为公子是个京城的大户公子呢!”布尔罕不知道蓝染的心中想法是什么,又害怕自己的蒙古人身份会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决定先拉近一下关系。“实不瞒二位,我本名叫布尔罕是合赤惕部首领阿勒特的长子。”这下蓝染就明白了“原来如此啊!难怪公子的汉话说得这么流利原来是合赤惕部贵人呐!”在大多数汉人眼里,只有蒙古部族的贵族才会讲一口流利的汉语以防被骗。“呵呵,其实在下的汉语还是和母亲学的,我母亲可是个地道汉人。”两人听得都很认真,尤其是神算子刘鼎臣,布尔罕以前没有提起过,这倒是让两人和布尔罕亲近了不少。三人也是有缘份就一起围着火堆喝起就来,镖行有镖行的规矩那就是酒喝三分可布尔罕算是离不开酒了尤其是部族自酿的烈性马奶子酒。看着布尔罕在大口灌着马奶酒神算子也当仁不让,又便宜不占那是傻蛋,又不是自己的东西。
入夜了,不知几人喝了多久,蓝染是没事布尔罕和刘鼎臣两人却是要醉了。第二天一大早,布尔罕起来就发现蓝染早已经收拾妥当。布尔罕叫起神相正准备洗脸的时候被一个叫莲儿的女镖师叫住,说走镖忌讳洗脸,布尔罕没办法只能听他们的安排,只是自己脸上不好受总是感觉油腻腻的。
自打过了那个树林之后,队伍无论是行进速度还是一路上的动静都明显好了很多,到了下午就看见石嘴山了。老二又吆喝了一嗓子“加把劲呐,哎呦!”蓝染却不大愿意过关,他决定就在山前落营,这样的话明天一早就能过关,过关之后就可以及早回去了,跑快马到晚上估计就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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