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了。”菲尔回答。
“是。”弗立顿道,然后他就从车厢里走了出去,走回房间,经过二楼的一条走廊的时候,月光清冷地照射下来,铺洒在地上,仿若夜间的寒霜。
这时,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科尔凡多小镇密布大旅馆那边的方向,什么表情也没有,转身走回了房间里。
第二天,还未走出旅馆,便听到别人说起了有一个商队全部人一夜之间都被杀光的事,而且尸体还被堆在镇子前边摆起了人枝挂,这是荒洲非常残忍的一种做法,把人像树枝一样插在树上,传说中人的灵魂会因此永远饱受折磨。
弗立顿没有什么反应,和托雷一起,等拉雷尔‘伊莱准备好之后,就驾驶着马车向着沙漠城进发。
在经过镇子前面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那里的惨状,数十具尸体压在数棵墨柳上,血流了一地,乌黑发臭。
弗立顿抬头,一下子就在尸体堆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姆妈,另一个,是穿着白纱的阿朱。
她身上的白纱,像最炙热的篝火一样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