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拿去,只求你放过我与嫣儿姑娘……”
“面厚心黑,能够这么快反应过来,看来你确实不是一般的书生。”陈良裕又换了另一种思维,笑道:“非大奸大恶之人,不会如此迅速的调整自己的心态,画匠,你不简单哟。”
“大王言重了,人为刀狙,我为鱼肉,既然害怕无济于事,何不直面死亡,也不枉我读书十载的气节。”画匠表现的越发从容,语气也铿锵有力,真有种不惧死亡的气度。
这个画匠男子虽然是个读书人,但是因为家境贫寒,早就尝到了世间的疾苦。在与冯家姐通信的这一年当中,他也确实心动,爱上了温婉多情的对方,至于陈良裕后面的那些恶毒之话,他当真还没有想过,是故才那般气急败坏。
不过,画匠男子从陈良裕的言谈举止中发现,陈良裕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出于对汉王朝的信任,他突然不怕了。
若是强盗,他们自然担心自己的安危,可要是王朝官员,不可能轻易的要了他们的生命,大不了收监。没了生命危险,画匠想用多年的世俗经验来游陈良裕,请他放过两位苦命的鸳鸯。
“你以为,你出这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话,本王就会轻易饶恕你?”陈良裕笑道:“那位姐有冯大学士的余荫庇护,她可无事,不过你嘛,败坏社会风气,本王可以先处死你,断了冯姐的念想,想必冯大学士会感谢本王的,至于死个无关轻重的人物,你想,会有人为你打抱不平吗?”
画匠男子的脸色又变了一番,陈良裕得太对了,事件种种,只有这么做才最是符合陈良裕的利益,也符合冯家人的利益。
“没有人会为一个穷书生打抱不平,也不会有人因此而得罪权贵,就算有,也不过是政治斗争的借口……不过,大王直白的出来,显然是不屑这么做。大王,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吧。”
“哟,你倒也光棍,如此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迷惑不了本王。”陈良裕笑呵呵的道。
“大王,如此斯文败类,就知道勾引人家姐的畜牲,一刀结果了了事,犯不着跟他废话。”傅秀才突然拔出腿上的匕首,抓着画匠男子的头毛,将匕首搁在他的脖子上,就要用力一划。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画匠男子突然吓得四肢酸软,无力的跪在地上,惊叫道:“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这就是你的气节吗?”傅秀才愤愤不平的收回匕首,一脚踢在画匠男子的肚子上。
画匠男子疼得直吸冷气,刚刚那一幕给他带来无比的恐慌,傅秀才的动作不是在开玩笑,那匕首上的冰寒刺激的他寒毛竖起,鸡皮疙瘩起了半身。
他完完全全的感受到,傅秀才对他起了杀心,可是,当对方把匕首收回去的时候,画匠男子突然明白了,这不过还是一场戏弄,或是试探。
死亡的气息尚在脑子眩绕,画匠男子明智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来触怒眼前这些野蛮的战士,他眯着眼,看着陈良裕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老实的趴在地上。
画匠男子很聪明,他清楚在这些人当中,陈良裕才是话之人,而他也感觉到了,陈良裕的身上并无杀气,他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