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问过两三回了,问大师兄去哪儿了,办什么事,事情是不是烦难,有没有风险,问得姜樊气促心虚,眼神飘忽,还得挖苦心思把话编圆,一面极力回想着自己前一次怎么的,可不能跟这回的不一样,要是前言不搭后语,师弟一准儿能找出破绽来。
唉,这种差事下次再也不应了,大师兄甩手一走,他倒是轻松了,这简直是把姜樊放在火上烤啊。
不大师兄,师父这闭关也让担心。
师父被魔功所伤,这事非同可。
魔功啊!最是刁钻阴毒,遗祸无穷的。但愿师父早日出关,回复如初。
姜樊苦恼的挠挠头。
怎么不顺的事情都赶到一起了,他们回流山一贯不出风头,本本分分的,这是招谁惹谁了?想过点安生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姜樊越想越气,可是气完了还是得踏踏实实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估摸着师弟运功差不多了,姜樊又进屋去看了一眼。
晓冬已经睡着了。他盖着青布薄被,只有一张脸露在外头。
感觉大师兄走了这些,师弟好象越来越瘦了,脸儿还没他的巴掌大……好吧,姜樊承认自己的巴掌是大了点。
要是再这么瘦下去,师父出关了,大师兄回来了,都会来找他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