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步时没踩实,重重的摔了一跤。
倒是没有摔伤,就是……就是有点太丢人了。姜师兄忍着笑把他扶起来,又给他讲解步法。
其实道理晓冬都明白,就是经验不足,心里想的实际上办不到,眼见着师姐一剑劈过来,手忙脚乱顿时把先前所学忘了个精光,被打得抱头鼠窜。
姜樊拍拍晓冬的肩膀,无言的安慰他一番。习惯就好,山上除了师父和大师兄之外,他们这些师兄弟们都挨过玲珑的揍。师弟这已经算是不错了,玲珑知道师弟才入门,身子骨也不怎么强健,对他是格外手下留情了。要知道她对姜樊可从来没有客气过,一打起来就收不住手,经常揍得他鼻青脸肿连连告饶。
当时练功时也没觉得身上疼,晚间回来换衣裳时,才现肩膀、腿上有好几块青紫。
晓冬吓了一跳,细看现没有破皮,应该不会留疤,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真留下伤疤了,大师兄回来一准儿会现的,到时候大师兄那一关可不好过啊。
可大师兄几时才会来呢?
他一走,这个院子里只剩下晓冬一个人,格外空旷冷清,晚上都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