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站在莫辰面前。哪怕是一点最的伤害,他也承受不了。
莫辰把师弟的两只手都握在自己的掌中,放低了声音,缓缓的:“师兄相信,你的我都相信。”
晓冬果然一下子来了精神,脑袋嗖的就抬起来了。刚才还象霜打了的茄子,这会儿倒象是得了点儿阳光就抖擞的葵花了。
“真的?”晓冬紧张的有点结巴了:“师兄你真的相信我?其实,其实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都有点儿信不过自己的。”
莫辰就是觉得这事儿再重再大,也被晓冬逗的又忍不住笑了。
“你这叫什么话。”
“真的,我是真的信不过自己。”晓冬赶忙:“以前,以前我做的梦也都不大记得住,来了回流山以后,也不是每个梦都是这样的,也有不是这样的……哎呀,就是有时候我知道那是梦,有时候我心里就恍惚明白,这不是一般的梦。”
他的有点儿辞不达意,但是莫辰奇异的都听明白了,甚至比晓冬出来的还要明白。
这种事情真伪难辨,师弟自己都分辨不清,也找不到多少实事来佐证。更何况,一要起这事,就不光要“其然”,要让旁人相信,还得清楚“所以然”。师弟自己明显就什么也不懂,又怎么得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莫辰忽然觉得两边肩膀上忽然重了一些。
师弟的这个秘密,实在太过重要了,而他自己又傻乎乎的,根本没多少防人之心,就这么大喇喇的跟他讲了。
他不懂,莫辰还能不懂?
这件事有多大?
大到如果被旁人知道,那回流山可能都护不住他。
所以他得替师弟担这份儿心,护着他,帮他理清楚这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