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了,但当朝的东宫之主却就好端端的坐在面前呢,只要他错一句话,那后果恐怕才是不堪设想、凶多吉少吧。
“太子殿下是在开臣的玩笑吧。”徐昭现下虽然已经不是紫宸殿的内卫了,可他是宗室子弟,本身就有闲职在身,所以在太子祁珩面前,徐昭也依然算得上是官身。
因此徐昭现下对祁珩话的语气,也仍然是不正经的很。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能进东宫乃是大幸之事,谁会敢看不起呢,太子殿下这是在拿微臣开玩笑吧。”
祁珩笑了,但却也不再坚持这个话题了,反而是转向了一旁一直好似隐形人似的楚孤,“你最近也是快看不到人影了,孤都记不清上次见你是在什么时候了,你最近是在忙些什么?”
“太妃在离开建安之前是叮嘱过楚孤,要我在她老人家不在建安的时候就不要太往外跑,所以最近我都是待在了郦王府的别院内。”
从进了东宫继仁殿后就一直很是安静的楚孤,现下也是祁珩问一句,他才答一句的。
既不讨人喜欢,可也不怎么讨人厌,而这也似乎就是楚孤给所有人的印象了。
但这般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却又偏偏在一趟山海关的出征之后,和后起之秀的徐昭走得极近,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生性内敛,在建安也不见你有什么朋友,恐怕皇太妃这也是怕你不适吧,如果平日里实在是太无聊了,那你也可以来东宫找孤的,反正孤平日里也无所事事的很。”
敢自己整日无所事事的太子,恐怕就也面前的这位。
,但楚孤和徐昭却都半垂着眼,谁也没有表达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之情。
“多谢太子殿下。”反倒是楚孤还起身向祁珩行礼谢恩,一点礼数都不差,比起徐昭来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可偏偏祁珩给楚孤的注意力,还不及徐昭的十分之一呢。
这其中虽然也有徐昭家世渊源、一门虎将的原因,但实际上最大的原因却还是祁珩就和别人一样,根本就不看重楚孤,他也与其他人是一样的,都觉得楚孤不过就是踩了狗屎运,被孟太妃看中养在膝下罢了。除此之外,不论是祁珩也好、祁瑜也好,对楚孤都不过就只是尔尔。
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哪里会值得他们注目的?
随便礼貌的问上了几句,就也可以了,随后祁珩的注意力仍然是放在了徐昭的身上,一心就只想把徐昭这个军中的后起之秀,招揽到自己的东宫里来,但徐昭怎么可能会答应?
仍然只是耐着性子与祁珩敷衍了一阵,等到祁珩终于放行的时候,徐昭赶忙就扯着楚孤告退,离开了继仁殿。
“想的可真不少,居然还想让我去当他东宫的侍卫?这心是得有多大?”
徐昭嘲讽的笑了笑,他连先帝的内卫都不怎么愿意当,要不是因了孟太妃所托、楚孤又吩咐他在宫中收集情报的话,徐昭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做了那么长时间的紫宸殿侍卫。
“人家这般看重你,可是你的福气,少这么不惜福了。”与徐昭那明显的不屑不同,楚孤却是笑着道,语气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你是认真的?”但徐昭明显就是被吓到了,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身旁的少年。
“自然,太子殿下邀你进东宫任职,这可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赐良机,你怎好就这样推辞掉。”
东宫离宣颐门不算太远,楚孤和徐昭就算步行也没用多久就到了,可此时徐昭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楚孤,“你不是吧,难不成你又想让我借这个机会潜进东宫?”
楚孤笑了,“你想太多了,现在的我们已经不需要你再这样‘委曲求全’了,徐大公子。”
“算你还有良心。”
徐昭吊儿郎当的笑容总算又回来了,“那走吧,我们去好好喝一杯,昨晚上你突然就丢下我跑了,今可一定得不醉不归才行。”
搂上了楚孤的肩膀,徐昭拖着他就要往外走去,但才一出了宫,楚孤就已经挥开了肩上的手。
“不好意思,今也不能奉陪了,你还是去找曲掌柜他们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完,不管目瞪口呆的徐昭,楚孤弹了弹衣袖就十分干脆的转身离开了,独留下徐昭一个人怔愣在了原地。
寒冬百花凋残,独留梅花在寒风中怒放,但在楚碧水旁,那一枝枝的火红茶花,却也是丝毫不逊色于寒梅的绝代佳人啊。
“我看你和于翎的关系可是真好呐。”
汉水河畔的茶楼上,唐梦澜东嫌弃一下、西嫌弃一下的拨弄着面前的茶具,冷笑的看着梁媗道。
“乱什么呢,我和她关系怎么可能会好,你今是吃了火药了?”收回一直望向窗外的视线,梁媗诧异的看向唐梦澜,惊讶于她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和她的关系不好,不好怎么可能会把人家的本事都学了个透底,我这挡箭牌好用吗?”唐梦澜瞪着梁媗,似笑非笑的道。
梁媗却被噎了个透透实实,直到好半晌后才支支吾吾道:“我什么时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