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等我们去汇合呢,这就先走一步了。”着,梁媗就作势要起身离开,吓得于翎赶忙就伸手扯住了她。
“还没有在躲谁?”梁媗挑了挑眉的看着于翎,道。
“梁伯母向来心胸宽广,兼之聪明绝顶,在少年时更是就已经冠绝建安,但想不到梁三姐竟然会与令堂差之何止千里之距,真是让人莫名惊叹呢。”
于翎看着梁媗,情绪一点起伏都没有的道。
可于翎是平静了,但梁媗却被她给气笑了,这可真不错,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
于翎刚刚夸她娘亲
心胸宽广,兼之聪明绝顶,在少年时就已经冠绝建安城,又她与娘亲差之何止千里之距,真是让人莫名惊叹?
这不就是在拐着弯的她不仅心胸狭窄,还愚笨不已,与她娘亲根本就是萤烛之火与日月之光吗?
梁媗真是被于翎给气笑了,她转身望着于翎,十分温柔的笑着就道:“我与家母相比,的确就是萤烛之火与日月之光,但于姐你既然都有求于我,我也帮了你,可你不仅一个‘谢’字都没对我过就算了,现下还这般的诋毁于我,敢问于姐对自己的这番作为又有怎样的评价呢?我可真是好奇。”
于翎也没想过要激怒梁媗,最起码在此时此刻,她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
可于翎和梁媗之间的不和睦,是早就存在的了,她们两人不管是从性格和思想都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因此就算沈氏和于李氏感情甚笃,但梁媗和于翎却还是一直都冷冰冰的处着,比陌生人也完全好不到哪里去的。
而刚刚于翎又才被宁毓刺激过,心绪本来就不稳定,此时又再被梁媗看到这么丢脸的一面后,平日里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现下却就有些情绪不受她控制的爆发了。
不然恶言相向这种事情,于翎无论如何都是干不出来的。
或者又该,恶言相向这种事情,对着像梁媗这样关系生疏的人,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要论可能性,那也得是宁毓才对啊。
“抱歉。”
于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垂下了眼帘,梁媗倒是很少能看到她这副模样,虽然能听见她亲口对她出“抱歉”就已经很难得了,但于翎此时失落的神情,却才是更少见的。
作为于家的嫡女,于翎怎么可能不骄傲?
虽然于家受到了于老爷子的制约,一切都得奉行低调的原则,于翎也不能像长平公主或唐梦澜那般的在建安处处招摇过市。
但身份摆在那里,于翎可是一点都不比长平公主和唐梦澜的骄傲少一点的。
这样的于翎,梁媗那么了解,可现在却能听到她一句抱歉,梁媗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感受了,毕竟刚刚她才被于翎那样诋毁不是?
“刚刚,多谢你了。”
而就在梁媗也渐渐沉默下来时,于翎却忽然又开口了,一句话就弄得梁媗更沉默、更不知道该有什么感受了。
于翎这种性格,梁媗还真是不喜欢,她本来就不善于揣摩人心,但偏偏于翎却就是那种把心思埋得最深的人,虽然梁媗不想这么,可于翎和梁姷真的很像,两人都是可以把心思藏得很深,如果她们不愿意,那其他人是很难弄懂她们得真实想法的,只不过唯一的区别是,梁媗对梁姷太了解了。
有些记忆就像是噩梦一样,想忘都忘不掉的。
可于翎就不一样了啊,她不仅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心思还非常细腻,任何一点事到了她那儿,可能都会无限延伸,只不过她的延伸永远都只会伤到自己,而不会去伤害别人罢了。
这是于翎和梁姷最大的区别,这也是梁媗还会坐在这里的最大原因。她不喜欢和心思深的人待太久,但于翎也能算是一个例外了。
“两位姐,休息好了吗?”而就在梁媗和于翎两人是莫名的越来越沉默时,宁毓却忽然起身走了过来,让得梁媗二人都是一惊,尤其是于翎,在宁毓的目光下,差点就被惊得跳了起来。
于翎这么大的反应,着实是让梁媗顿了好一会儿的,但相比于梁媗,宁毓的反应就很是镇定了。
好像于翎此时的反应,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一般,看见于翎在梁媗眼中这破荒的动作时,宁毓却镇静的不得了,就像是在面对着已经很是熟悉的事情一般。
梁媗微微挑了挑眉,看来于翎在宁毓面前,在她眼中是这样破荒的失态的举动,已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好了,三姐呢?”
于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就又重新坐下,视线也从宁毓身上收了回来,转身对着梁媗,再也不肯看向身边的宁毓一点。
“哦,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眼看着宁毓的目光就转向了她,梁媗赶忙声明自己也没事,可以走了。不然宁毓扫来的眼光可真是恐怖。
梁媗和于翎起身,念湘也把早跑去一旁玩耍的梁雍带回来了,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是要帮梁媗找梁婳和梁茂他们,可梁媗却早已经感觉不到他们这是要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