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唐梦澜和赢王世子祁玖这些人都相聚在了这里之后,这个宴会想显得不盛大都是不可能的了。
而就在长平公主和唐梦澜三人正在烟芜院中被所有人行注目礼的时候,梁媗却还是一如往常的躲进了安静的角落,在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她之时,梁媗却安然的思索着她自己的问题。
“姐,茶斟好了。”青茼端来亲自斟好的松蒙,把它轻轻地放在了梁媗面前,梁媗的身子不好,是不能饮酒的,因此只要她一外出,那青茼和念湘就都会随身带着松蒙或绿雪出门的。
今也不例外,在所有人都饮着美酒的时候,梁媗却是独自端起了热茶在轻抿着,而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长平公主和唐梦澜那边的时候,梁媗却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人。
今楚孤会来钟府赴宴,梁媗也不过就只有五成的把握罢了,毕竟赢王世子祁玖会来,所以梁媗就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的,没想到他今还真来赴宴了。
看来对于祁玖,楚孤是很看重的啊!
梁媗坐在了人群的身后,看着远处那个被众人都冷落以待的少年,那依然是在笑嘻嘻的样子,她心里就止不住的犯嘀咕,也不知道楚孤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看重祁玖,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赢王现在对兵备道几乎是撒手不管的状态了,兵备道几乎所有的事情,现下都是祁玖在处理了。
因此楚孤会想拉拢祁玖,梁媗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以楚孤现下对祁玖所做的这些事看来,是不是未免有些过于热情了?这可早就过梁媗的预想了啊。
轻抿着手上的松蒙茶,目光却投向了远处楚孤的方向,梁媗的眼底有着诧异,但她又不可能去向楚孤问清楚,因此也就只好在这儿干坐着了。
宴会开始,丝竹声声,舞姬们舞起曼妙的舞姿,烟芜院里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若只看这里得气氛的话,是完全看不出西殷正遭受着十分动荡得局势的。
可眼下就是如此一味的在粉饰着太平,王公贵族们也绝口不提战争可能即将爆的现实,每依然都还在继续的醉生梦死之中,为这个繁华的帝都,营造出了它好像还是那样平和安羡的假象。
梁媗敢打赌,其实现下宴会之上有将近八成的人其实都是知道西殷得现状的,可大家却都什么也不,每依然如此纸醉金迷、花酒地着。
真不知道若边疆的战火当真燃起的那一刻,现下宴会上的这些人,又将会是怎样的一副面孔呢?
其实答案梁媗早就知道了,当年一模一样的事情生之前,他们不也是如此的模样,梁媗完全就不怀疑,这些人到时将会怎样的惊慌失措。
梁媗沉默的看着这出大戏,然后默默无语,而宴会中心,在最上的是钟尚书和钟夫人,然后便就是钟晴和长平公主了,唐梦澜则就一直待在了赢王世子祁玖的身边。
虽然这样的位置安排,长平公主是十分不高兴的,但今她来钟府赴宴,这位她代表的可不是只有她自己,因此这里是她不想坐也得坐的地方,所以长平公主也只能是恨恨的看着唐梦澜黏在了祁玖的身边。
而酒过三巡之后,钟夫人更是一直在与长平公主攀谈,其他人也一直是在附和,这其中的来来往往也就和平日里毫无区别,梁媗幸而也是在远离中心的地方,因此倒也没被这些谄媚的热情所波及。
反正她身子骨不好,需要安静,不能被打扰的理由真是在哪儿都是一个极好用的理由,别人不敢来打扰她,而钟尚书和钟夫人也不想惹她不快,因此梁媗倒是又偷得了一个清闲。
她就一直远远的看着眼前的热闹,看着长平公主和唐梦澜这些被人们围在了中心的人,一次次的露出完美无缺的有礼笑容,与着所有的人在寒暄客套。
不过当然了,在这场宴会之中,被隔离在了人群之后的也不只梁媗一个,但他们被远离的理由就不像梁媗是刻意驱散人们靠近的了。
他们被人群隔开的理由,可就是要更加冷酷一些的了。
梁媗把目光从宴会的中心移开,又悄悄的投向了另一个安静的角落,那儿坐着稀稀落落的两三个人影,其中就有一个高挑瘦削的少年身影,楚孤。
楚孤此时的表情是和他旁边那些同样是被冷落的人们完全不一样的,但凡是被人们忽视的,那大多都是落寞的,可楚孤却极其相反,他的脸上可一点落寞的表情都看不到啊。
从一开始进入烟芜院到现在,楚孤的脸上就和往日一般,一直都是带着稚气笑容的,那纯真无害的表现,实在是很能蛊惑得别人对他一点戒心也没了。
有时梁媗也是会想,在他这样稚气的笑容之后,到底藏着的是什么呢?
梁媗好奇可又不能去问,目光自然也就会不由自主的投向那边了,因此楚孤身边不管生什么动静,梁媗都能第一时间现,就像现在那个侍卫脸色有些不好的跑到了楚孤身边,也不知道是在了什么之后,楚孤的神情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可他却忽然执起面前的绿玉凝华酒杯,一饮而尽。
这是生什么事了?虽然梁媗在这儿根本就听不见那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