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思索。
唐梦澜这是在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是想在晴漾身上做文章?那她可就真是打错算盘了啊,晴漾的身上可是没有什么能让别人打主意的地方呢。
长平公主在心底又是冷笑了一声,可这时却忽然从外面跑进来了一个宫女,急急忙忙的就对长平公主禀报道:“启禀公主殿下,找到赢王世子殿下了。”
“他现在在哪儿?”长平公主猛地就是一顿,然后便在脸庞之上绽放出了一个明媚艳丽不已的笑容,眼神灼灼的就看向那个宫女,让得她不由得的便缩了缩脖子。
“启、启禀公主殿下,赢王世子殿下此时正在前院渊亭阁西面的锦秋河畔,正……正与楚孤公子和唐家姐在一起。”宫女的声音是越来越,到最后直接都已经是听不见了。
而长平公主本来还是欢喜不已的神情,在一刹那之间便就迅僵硬了起来,到了最后更是直接变得极其难看,她冷冷的低头看着那宫女,问道:“唐梦澜怎么会跑到前院去的?”
宫女的脖子缩得更短了,她颤巍巍的道:“从二门处得到的消息,是英王府的侍卫让人递了一个消息进来后,唐姐便匆匆忙忙的出了二门,到前院去了。”
“哼,倒是好快的手脚啊。”长平公主嚯地一声就站了起来,转身便要往红梅斋外走去,但在走了两步之后,却现钟晴并未跟上来,“晴漾,怎么了?”
钟晴对长平公主抱歉的笑了笑,“公主殿下,我怕是不太合适现在到前院去的。”
今是钟晴的生辰宴,那她就是今的主人公,原先她陪着长平公主在内院里四处闲逛的时候,那还可以有个头,可现在她要是再陪着长平公主到前院去,那可就不太好了,前院里自有钟晴的父兄在打理,她现在跑出去是干什么的?
长平公主在顿了顿后,也就只好点头道:“那好吧,你就在内院等我好了,一会儿我回来的时候派人通知你。”
对于唐梦澜抢先一步的找到了赢王世子祁玖一事,长平公主真是着急得不行,因此也不在意钟晴的这个插曲了,她匆匆地和钟晴了几句后,便就带着众多宫女和内监们往前院渊亭阁、锦秋河的方向而去。
而钟晴则是在原地一直恭候着,一直等到长平公主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之后,她才带着人也往红梅斋外走去,只是她此行并不是和长平公主一路。
相反的就是,钟晴在走出红梅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便就向着烟芜院的方向行去了,那儿离红梅斋不近,可也并没有多远,不用多久钟晴一行人便也就走到烟芜院了。
“钟大姐!你怎么又回来了,长平公主殿下呢?”钟晴才一走进烟芜院,就已经有人眼尖的现她了,于是一群人便又急急忙忙的围了上来,一两句话后就又问起了长平公主。
“公主殿下有事到前院去了,诸位若是有事找殿下,那可以到前院去。”而钟晴对于这种场面倒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在浅笑嫣然的与众人都一一的周旋完后,她便有意识的往四周偏僻的角落里望去,在瞳孔忽然微微地一缩之后,她便离开了人群,向着某一个安静角落走去。
“你倒是聪明,自己找了这么一个舒服的地方待着,刚刚可没少看我的笑话吧?”还未走近,钟晴有些埋怨的话语就已经朝着梁媗脱口而出了。
手上的玉箸不过才刚刚触到一块桑菊糖蒸凉糕的梁媗一怔,然后便就好笑的转过了头去,看着钟晴笑道:“钟姐姐,你总算回来了,不然我还以为得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到你了呢。”
钟晴没好气的瞪了梁媗一眼后,就在她身边坐下了,“你这是在挖苦我呢?”
梁媗赶紧摇手道:“我可没有那意思,钟姐姐你别心情不好,就都往我头上扣帽子啊,我只是意外长平公主会这么快就放钟姐姐你过来了。”
钟晴笑了,她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托了那位福赢王世子的福啊,就在刚刚,长平公主在得知赢王世子现下正与唐家那霸王和那位楚孤公子在一起后,便十万火急的赶过去了,不然我哪能这么快就得到解脱啊。”
钟晴有些自嘲的笑着,而梁媗却是在听见了楚孤的名字时,突然就微微地愣了一愣,但那失神的时间有些太过短暂了,所以钟晴并未现。
而梁媗在定了定神后,也就若无其事的道:“原来刚刚唐家姐离开,乃是去前院找寻赢王世子啊,我还她那么急急忙忙的是去干什么了。不过楚孤公子怎么也会和赢王世子在一起,他们私交很好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赢王世子虽与我父兄的关系都还不错,但与楚孤公子之间可就从没听过他们有什么交集的,这次可能也就只是意外相遇罢了。”
钟晴不是很在意的道,可梁媗的眉尖却轻轻地皱了皱,她对于楚孤会想拉拢祁玖是不意外的,但就是不知结果会如何了,现下西殷的局势太过复杂了,也不知道他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于着急了一些。
毕竟赢王府执掌兵备道,这在眼下战事一触即的时候,可是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不放的敏感之地啊,他现在这样明显的靠近赢王世子祁玖,那怎么可能不